柱间松了口气,然后他想起了辉夜,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为难起来,作为母亲,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起辉夜的事情。现在只要想到他为了斑这个畜生,将辉夜打成那样,内心就涌起一阵悔恨,好在月见十分体贴,说道:“辉夜少爷很懂事,他并不会怨恨您的。应着扉间大人的邀请,他去千手那边玩几天,一时半会也不在家。”
也就是说,此时,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间宅子里。柱间一路上都在做着心理准备,此时却一个需要面对的人都不在,他既失落又庆幸,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倒是月见担心他,推着他去沐浴。烧好的水已经放在巨大的木桶里,柱间躺下去的时候,整个紧绷的身体都松懈下来,一直刻意遗忘的疲倦这时席卷而来,他强打着精神回到了房间,把自己埋在月见铺好的床上。柔软的被子盖着他,柱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可是,斑即使在梦里都没有放过他。
支离破碎的梦境里,充斥着有关斑的回忆,柱间在梦里都要怀疑斑给自己施了什么咒术,那些过往的回忆像潮水一样的将他淹沒。
他和斑的相识,他和斑的分开,他们的再次相遇……
种种的一切纠缠上来,连他的话语都反复徘徊在柱间的耳边。
柱间,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求你了……
黑暗的次数越来越多……
对不起……对不起……
写轮眼的极致消耗着瞳力……我很快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梦境中的柱间握紧了拳头:都是狡辩!这些都只是为了掩盖那些下作举止的狡辩!
为什么不好好克制自己的情感,为什么偏要用这样伤害的田岛和他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欲望?
柱间只要想到田岛,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这痛苦的梦境让柱间睡醒之后,仍旧觉得无比的疲倦,这个时候,太阳西下,橘色的光芒透着窗户洒在了榻榻米上,凝神去看的时候,橘色中又透着惨烈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