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叹了口气,说道:“那您去劝劝柱间大人吧,即便是那样厉害的人物,失去挚爱之人,也失去了主心骨。”
泉奈点了点头,他看月见眼下青黑着,说道:“你也去休息一会吧……希望,兄长明天能够及时赶回来。”
月见点头应了是,然后让玲子给泉奈带路去柱间的房间。
曾经欢声笑语、一派温馨的后院如今就像换了个模样,即使是盛夏的时分,主人的逝去也为这里带来驱散不了的阴翳,侍女们从走廊中来去都轻言细语,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泉奈心里不禁感到压抑,他来到了主人的房间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拉开门的人是辉夜,但是神态上都几乎仿佛变了个人。他看起来恍恍惚惚的,精神不振。辉夜望着泉奈,却像是眼前没这个人,泉奈心里理解他的伤痛,便开口道:“辉夜,是我。”
辉夜呆愣愣望着他,泉奈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还很稚嫩的手,说道:“辉夜,没事了……不要害怕,父亲走了,你还有柱间大人和兄长。”泉奈这番说辞让辉夜的神情就像是初春时化开的积雪,他的眼圈红润了起来,为了不让泉奈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辉夜下意识低下头。
“柱间才刚入睡,我们去隔壁说吧。”辉夜轻声说着。
他打开门,然后走了出来,借着打开门的空隙,泉奈看到了位于辉夜身后的床铺,然后他看到了躺下的柱间,那头长发披散着,即便是看不清面目,可沉郁的气息依旧是扑面而来。就在泉奈出神之刻,辉夜关上了门,拉扯回泉奈的神智:“我们走吧。”
泉奈点了点头,和辉夜一同去了隔壁的房间里。
几乎是一坐下来,辉夜便说道:“柱间伤心过度,父亲走之前,他就一天没有用饭,到如今已经有三日没有吃过东西了。即使是我劝他,他也只肯喝些茶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边说着,神情更悲酸了些,“柱间一心想要陪父亲走,可是他要是走了,我又要怎么办。兄长,我是不是很没用……”
泉奈只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情形不至于如此,你不要害怕,我收到消息,明天千手扉间也会前来,到时候让他劝劝你的母亲……”
就在这个时候,辉夜从怀里抽出了一张还未开封的卷轴,交给了泉奈,说道:“这是父亲交给我的,说是在他死后公布……柱间这个状态,我并不敢交给他,我怕他只要一看到父亲的字迹就会发狂。”
泉奈默然接过,揭开了卷轴上的印揭,只是粗粗扫过几眼,他已经知道了大概。对于父亲的安排也是心里有数,族长的位子交给了斑,而自己则辅佐斑,柱间作为续弦,既然不能随着田岛一同合葬,便索性放他回家。想到两人当初的婚姻,本来就是两族的合作,既然合作已经顺利进行,那么也就不好再强留千手一族的族长在宇智波的后院里蹉跎年华。
泉奈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会遵照父亲的遗嘱而行,明天就是父亲灵堂开放的日子,柱间必须坐镇在那里,等他醒了,你替我转达这个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