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水峪看着西洋镜里的自己,有时候都不敢认。他总记得自己是个被人夸十分精神的男孩子,可是他在镜子里看到的水峪根本不是那样。
阴郁、暴躁、苍白、嫉妒。
那张脸孔上的嘴脸,即使是他自己都不能容忍。
他有什么比柱间强吗?
水峪现在打量着正在说话的柱间,柱间这个时候正在笑着,于是眼角出现了一道笑纹。
是了,他比柱间年轻,柱间可是他叔叔辈的人呢。
靠着这样的想法,水峪好像又给自己找到了支撑,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用饭的时刻,蜜豆安排着人捧着盛放着菜肴的器皿上来,柱间笑着说道:“水峪,你期待的午饭来了。”
水峪勉强的应付着,心里也觉得别扭起来。
柱间,是不是没心没肺了一点,怎么就一点也看不出伤心呢?
泉奈从家中出来,他的理智也仅剩下,他要回宇智波村帮助其他的族人办理迁居的事情。
于是他从木叶出发,前往宇智波村,打算去拜访剩下几户有意向的人,当把心神沉浸在工作之中时,那种心中烦乱的感觉总算渐渐被压下,时间过得很快,泉奈办完事,匆忙吃过了工作餐,就打算回到木叶去完成剩下的事情,可是就在他走到村口的位置时,忽然被人叫住了。
“泉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叫住他的人是从前一同在都城服侍大名的人,两个人关系十分相熟,泉奈看见他时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我一个人过来办事。”泉奈回答道,“你也知道,最近村里人口正向木叶做最后转移。”
“我刚才还看到水峪呢,”那个人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泉奈,“怎么,你不知道吗?该不会是被老婆查岗吧。”
泉奈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水峪怎么跟过来了?
但是他和水峪私下的事情怎么也不方便说出来,于是泉奈说道:“他自己喜欢怀疑……还好我碰到你了,水峪他去哪里了?”
那人抱着胳膊说道:“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最近动了什么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