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柱间喝了多少,斑拉上门,就着微光褪下了柱间下半身的衣服,然后皱起了眉头,柱间坐了这么久,腿上有烫伤,小腿也看起来气血不通。
但是这些归根究底,也都是他的错误,因为和他这样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柱间才会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心知肚明的斑只能低下头,将被丢在一边的药打开,将清凉的药涂抹在柱间的患处。
哪怕是在酒醉中,柱间还是因为那里敷上药物的清凉而发出轻微的哼声,柱间无意识的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麻……”柱间无意识的哼哼着。
“我知道了……”斑低声轻叹一声,他伸手替柱间按摩着小腿的位置,那里因为柱间的姿势而气血不通,所以才会麻得厉害,斑用拇指在柱间小腿肌肉上推拿着,看着柱间渐渐将腿伸开。
“柱间。”斑看着柱间偏着头昏沉着,他伸手抚摸着柱间的脸颊,这些天里,他都忍耐着给柱间一个单独的空间,可是此时这样接近之后,才发现思念已经要满溢出来。
得到柱间的婚姻,固然平息了往日的执着之苦,可是思念却是有增无减。
他总是怀念着从前对他爽朗笑着的柱间,可是现在,柱间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露出笑容吧。
“柱间,能对我笑一下吗?”斑轻声说道,可是睡着的柱间并不会给他回应。
幕 一五九
柱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翻了身,触碰到大腿上伤处的时候,没有清醒时那样忍耐力的柱间轻轻嘶了一声。
斑还没有从房间里出去,他太久没有这样亲近柱间,以至于现在根本不想离开柱间寸步,能够肆无忌惮地看着柱间睡着的模样,不用听着柱间对他的那些仇恨话语,此时此刻他也别无所求。当听到柱间嘶声的时候,他赶忙替柱间查看着那里的情况,药膏的确发挥了效用,只是那里的疼痛无可避免。
斑又重新替柱间涂抹了一次药膏,清凉的感觉让柱间的神色轻松不少。
当指腹磨蹭着光滑的皮肤的时候,斑不禁有些爱不释手,对柱间的渴望对他来说就像是本能一样,根本无法控制对柱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