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其他的仆人,恐怕会惊扰到他……”
“斑大人呢?”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斑大人也是彻夜未归……”
两个人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拿躺在地上的柱间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蜜豆表情变化了,她看着玲子的背后,露出了放松的神情,玲子转过头,就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斑。作为木叶内几位高层,他同样也是被人起哄喝酒的对象,不只是部下,对他心怀不满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用酒来给他设套。斑混着喝了几种烈酒,所以现在的脸色才这么难看,玲子只能把刚煮好的醒酒汤奉给斑,斑直接喝了个干净,然后说道:“你们拿两床毯子过来,然后不要让别人经过这里。”
蜜豆和玲子两个人抱着毯子过来后,就跑回了房间,只留下斑陪伴着柱间。
斑坐在走廊上,让柱间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替他盖上两层毯子。在疲惫和酒精的干扰下,柱间对于这些动作毫无感觉,而斑在这个时候,疼得几乎要裂开的头总算好受了些。
他低头看着柱间,天际的光线越来越明亮,将柱间的五官照的十分分明,只在斑头发垂下来的位置留下一小块阴影。斑看着睡着的柱间,在这个连他都觉得精疲力竭的时候,柱间睡在他膝头时,有许多想对柱间做的事情,有许多想对柱间说的话,在这一时间变成了空白,他只是看着柱间,连低头伸手去梳理柱间的发丝都没有做。
保持这样的姿势或许过了很久,久到连斑都想要就这样闭上眼睛,而膝头更因此而有些麻木。太阳已经完整的升起,鸟儿在枝头鸣叫着。
光照在柱间的眼帘上,斑看到柱间的眼珠似乎动了动,于是伸出手,用手背遮掩着柱间眼上的光芒,持续了一阵之后,柱间的眼睫颤了颤,补了会眠的柱间总算睁开了眼睛。他此刻因为宿醉,脑袋还昏沉着,嘴里嘀咕着抱怨时间太少了,然后很自然的拂开斑的手,和斑的目光对视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斑的眼睛,而斑在一愣之后,脸色低沉了点,他这不自觉的变化似乎唤醒了柱间。柱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然后直起身,只是将就着在走廊上睡着的后遗症是骨头无可避免地有些疼痛,而更让柱间不能谅解的是,自己竟然无知无觉的睡在了斑的膝头。斑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膝头,让那里的气血通畅一点,他旁边的柱间一言不发的站起来。
在斑看来,柱间总是这样的无情,或许他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打动柱间,可是他已经达到了这样一个从前都不敢想象的目标,似乎也没什么可斤斤计较的,一饮一啄,有什么可怨恨?
他喊住柱间,说道:“辉夜的房间都已经布置好了,他随时可以住进来。”
距离上次他向柱间的承诺,已经过去了一旬,在这一旬内整个木叶都格外的忙碌,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抽空将柱间的嘱托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