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是父亲的孩子。”辉夜骄傲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辉夜想起了什么事,又说道:“母亲,马上就要到中元节了。”
柱间愣了一下,屈起手指算着时间,如果他没算错的话,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到中元节的时候,而中元节正是祭奠死者的节日。这些天他怀孕的日子过得有些浑浑噩噩,没想到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
柱间呢喃着说:“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辉夜看柱间神色不对,就说道:“没什么事,还有半个月……母亲就是不记得也没什么。”
柱间用手撑住额头,显然没有听进辉夜的话,他说道:“我不该忘记中元节的……这是你父亲……”他说道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头一个中元节,我怎么能够忘记。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可以去看他。你父亲怕是会在坟墓里唾弃我。”
柱间的表现对于辉夜来说多少都有些反常,他有些慌张,内心不免责备起自己的多嘴,抱着柱间的肩膀,说道:“父亲不会的,母亲你不要多想……父亲才不会这么想。”可是这个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他感觉到柱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体紧绷着,喃喃自语的声音中还有些泣音,他着急的手都出汗了,只能轻拍着柱间的背。
听到动静的蜜豆闻声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吓了一跳,辉夜比着口型跟她说:母亲情绪反常,叫大夫过来!
他念了两遍,蜜豆才会意,赶忙跑去找千手香。而辉夜则只能轻拍着柱间的背,等待着他的情绪和缓下来。
蜜豆才离开没多久,辉夜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他一抬头,就看到斑站在门口,这个时候临近斑回家的时间,他回家路上就看到奔出的蜜豆,马上就知道家里出了些事,立刻就直接翻墙回到家中,急忙来到柱间的房间。
斑就像是没看到辉夜一样,来到柱间面前,说道:“柱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