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一八七
接下来的几天,斑、泉奈、辉夜便抽空筹备了中元节祭奠田岛的事情。
按照传统,中元节是地狱放亲人回归人间的一天,柱间因为怀有身孕,在临近中元的几天就被千手香委婉的提醒就在家好好待着,柱间本来打算不遵守千手香的叮嘱,就算是单人也要前往田岛的坟前,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是辉夜也阻止柱间前往。
临走前,辉夜还特地过来劝了柱间,他这样说着:“我知道母亲在乎父亲,可是以母亲对父亲的感情,情绪激动之下难免会伤了身体……”
柱间因为辉夜的阻拦而默不作声,他可以理解斑阻止自己,可以理解扉间阻止自己,却没有想到开口的人会是辉夜。
辉夜走之前,握着柱间的手覆上自己的眼睛,说道:“就让我来做母亲的眼睛,替母亲去看望父亲吧……母亲,我会尽快回来,会告诉你情况怎么样,你要等我,也不要难过。”他用祈求的口吻说着,柱间低头看着辉夜,也无法拒绝他。
只能说着:“你已经替我决定了,我还能怎么办?”
他的语气中还是带些怨愤,却也打消了跟随在他们队伍之后的想法。
辉夜等人一走,整间宇智波大宅变感觉更为空荡,蜜豆还是留在柱间的身边,可是柱间心烦意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迁怒她,就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而他自己,则躺在自己的放进,柔软的垫子垫在身后,身体因为腹中的胎儿而越发沉重。他拢着被子,心中却始终不安着,柱间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抱着靠近自己的软枕,他蜷着身体,意识渐渐昏沉起来。
身体就像是漂浮在海浪上一样,他正在做一个梦,然后借着梦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他梦见了那栋原来的宅子,梦见了和现在布置近似的庭院,那是他和田岛休憩时最常看见的院子,他们春天看着樱花盛放,夏天听着池子里的蛙鸣,秋天的时候看叶子渐黄,等到冬天的时候就把门关严实,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只有当田岛离开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时间之中有那么多场景是有田岛相伴。明明年龄和性格差距那么大,却也从一开始的凑合到离不开对方。
田岛时常坐在走廊上喝茶,看着他陪着辉夜玩耍,他时常嫌弃田岛的茶太苦,但是田岛喜欢将他的话当做耳旁刮过的风。这个阿叔可不喜欢有人对着他指手画脚,觉得自己年长一些,就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