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一下,我想冷静一下。”柱间扶着矮榻上的几案说道。
斑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站着看着柱间,忽然猛地拉着他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亲吻啃咬着柱间的嘴唇,柱间想要挣扎,却双手被斑死死地按住——谁知道斑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柱间只能忍耐着,斑的舌头顶入到他的口中,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刮过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将他压在矮榻上,火热的身躯逼近着。柱间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被按住的手抵在自己与斑之间,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后仰,哪怕两个人的身体因为这别扭的姿势而肌肉酸涩。
终于,斑放开了柱间,放弃了索取,放弃了证明。他放开气喘吁吁的柱间,看着他被自己吻红的双唇,柱间擦着自己的嘴唇,指着门口说道:“你……出去吧。”他甚至没有提高自己的音量,甚至听不见怒气,有的只是疲惫。
斑的力气就像是狠狠捶打进了棉花里,斑只能站着,看着柱间。
柱间看了他一眼,干脆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说道:“还是你还想做些别的什么?快点解决……然后让我一个人静静。”
斑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柱间第一次主动提出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是因为这种事情。斑看着柱间,试图冷静下来,他说道:“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说说吗?”
柱间面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自己能够解决。”
“父亲!”他看着柱间,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有着他的眼睛,我不行吗?”
柱间甚至不愿意说话,他只是摇着自己的头,他甚至不愿意去和此时的斑去争吵。
斑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走了出去,狠狠甩上房门。而当斑走出去之后,柱间才放松下自己紧绷的身体,他此刻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让毯子盖住自己,让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斑的怒气从出房门的那一刻,就不愿意再掩饰,经过走廊的蜜豆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给他让开了道路。斑此时唯一的去处只有晴树的房间,他和柱间的孩子,对他而言,就像是一根江河里的浮木,好让他紧紧抓牢。
他走近房间,晴树正在吃奶,乳母因为突然闯进的男人而被吓了一跳,然后赶忙背转过身去,不让斑看她那因为哺乳而格外丰满的胸脯。
斑不管不顾地坐在那里,说道:“不用管我,你负责晴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