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松开手……”
“我怕我一松开,你就会走,我不会松开的。柱间,你用什么法子都赶不走我……”斑迫切地说着,他那双眼睛紧盯着柱间,看着他开启的唇,柱间想要再说什么,斑就纠缠上来,缠着柱间的舌头,将他的话堵在咽喉里。
柱间只能将自己的手抵在斑的胸膛,他推拒着斑,可是斑的手指这会已经到了柱间的后穴,那敏感的地方正吞咽着斑的手指,指节撑开了柱间的入口,分泌着液体的滑腻肠道吮着斑的指头,他熟练地抠弄着柱间的后穴,柱间敏感的体质在这时战栗着,想要推拒斑的两腿都在颤抖着。他的腿被斑分开,手指熟练的在两股间抽送着,又酥又麻的感觉让柱间使不出什么劲。
当意识到这一场性事无可避免的时候,柱间放弃了自己的动作,他扭开头,显露出自己的抗拒。斑没有在意柱间这样麻木抗拒的态度,他火热的欲望抵在柱间的两腿之间,将他的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当顶端挤入到柱间的穴口时,那种被强行撑开身体的感觉让柱间呻吟一声,他咬着牙关,那粗硬的事物被斑可以放慢速度,一点点的挤开柱间的肠道,每一寸都在这个时候被斑刮蹭着,柱间的欲望因为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而有些萎靡,肠道随着斑的进入而感觉到火辣的痛感,但随即斑顶到了那敏感的一点,柱间的身体哆嗦了一下,那股酥麻的感觉开始由尾椎的位置泛开。
斑看着申请不自觉流露茫然的柱间,他心中有无数的言语想要倾吐,但是他知道柱间不想听他说任何事情,无论是他的辩解还是他的爱意。他在下午的时候屈服了,在柱间的面前放弃了宇智波的利益,背负着族老的非议,这些事情他都可以不去计较,他所在乎的只是这些东西……能不能得到柱间一星半点的改变。然而,结果还是这么让人心凉,所作出的那些事情既是理所应当,又是他自己的报应,他嫉妒着自己死去的父亲,可以这样长久地占据一个人的心灵,甚至拥有比生前更加浓郁的爱意。
他以为得到的东西,原来还是在父亲那里,让他怎样不去怨怼。
斑在柱间身体中抽送起来,柱间下意识紧抓着自己散乱在地的衣物,粗硬的事物撑开后穴直抵到最深处,随后斑又抽离开,直到性器只留下半个顶端在柱间身体里,他重复着抽出到操干到最深处的动作,那缓慢但是几乎将每一处都厮磨过的做法,让柱间的欲望不上不下,每一下都让他腰间酸软,但是少了过于激烈的刺激,那贪婪的后穴已经忍不住自顾自地收缩着。
柱间压抑地呻吟着,汗水从他的额间流下,那张面孔也因为欲望而有些微的扭曲,像是被疼痛所困扰,又像是在祈求什么。斑看着他微张的唇齿,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忽然舔了一下嘴唇,让斑只觉得下腹的热流难以平复。他低吼一声,搂着柱间的腰加快着速度,那快速抽插的欲望让柱间将衣物抓得更紧,面容也因此变得更加绯红。
柱间的呻吟更大声,那有些尖锐的声音让斑忽然想起柱间还有身孕,他低下头,下意识控制着本来失控的速度,一边伸手护着柱间的小腹,一边有力的操弄着柱间的后穴。
暧昧的味道在房间更加浓郁,柱间的理智也在这样的环境下摇摇欲坠,他的头摇摆着,眼睛睁开看着眼前的一切。斑的眉头拧着,之前的怨怼此时变成了皱眉的模样,柱间感觉到腰被斑托着,随着他的操弄,那腰肢仿佛脱离柱间意志般的摇摆着,每一下的抽送都让快感累积着。柱间不免感觉到晕眩,那战栗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也变得紧绷,当一股热液射在他体内的时候,柱间抽搐了一下,原本还吮着斑欲望的孔穴收缩着,而柱间本就硬挺着欲望也跟着喷溅而出。
柱间因为溃堤的欲望而张口喘息着,就像是脱水的鱼一般,他的身上汗水淋漓,斑搂着他紧实的身体,吸吮着胀大的乳头,带着柱间进入一波新的狂潮之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屋子里满是欲望的味道,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榻榻米上留下了难堪的痕迹。即便是斑有意识的克制,但是还是抱着柱间耗上了一个晚上,那后穴已经被操弄得松软,殷红的含着斑的浊液。柱间眼角是湿润的,都是在交欢中不知不觉流出的眼泪,他此时昏昏沉沉的,连斑替他收拾的动作都毫无知觉。斑替柱间抠出那些浊液,将柱间抱进房内,在两个人进屋之前,柱间的床铺就已经铺好了,斑将精疲力尽的柱间放进被中,看着柱间睡过去的面容,倾斜欲望与愤懑过后,斑的脸上只有落寞、孤寂,这神情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望着柱间自然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