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样,谈到现在才回来,因为到中午时分,柱间起得又很早,这个时候已经重新有些困倦。他回到房间,发现蜜豆和往常那样替他铺好了午睡的地方,便脱了外套打算入睡。因为这些天早就养成了点燃香片的习惯,柱间便想着将香炉点起来。他来到柜子前,立刻便注意到上面残留的香灰也被蜜豆擦个干净,心里觉得有些不对,等拉开抽屉之后,看到空空如也的盒子,柱间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
是谁从他这里拿走了香片?是蜜豆吗?
可是蜜豆想要拿走的话,早就会拿走了。而蜜豆侍奉他这么久,十年如一日的温柔贴心,也绝对不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柱间将抽屉狠狠地甩上,当发现香片被取走的时候,他的心中便涌出一股暴戾之气,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仅剩下的这点救赎都会被人所夺走,莫非这就是他的命运不成?
换作早前,柱间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如今他即便是站在这里,都觉得房子在转动着,他就像是站立在一个转盘之中,那微微的失重感让柱间走路都有些不稳了。他站在房间的中心,最后颓然的跪倒在地上,柱间努力深呼吸几下,等待着那股眩晕感褪去,然后他站起身,想要找玲子询问有几个人曾经进过自己的房间。
而当柱间拉开门后,却在走廊上看到了斑,斑皱着眉头看着柱间的神色,他说道:“你怎么了?”他伸手握着柱间的胳膊,而得到的回应是柱间甩开了他的手,柱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睨着斑:“别碰我。”那股烦闷的感觉似乎这时候又重新涌上心头,柱间看着斑皱着眉头的样子,那双眼睛打量着柱间的周身,就像是在寻觅着蛛丝马迹一样。
这同样的眼神,柱间已经看过太多次,斑就是这样,无论得到他怎样的回应,都从来不知道自省,而是一次次地向他索取着专一、索取着爱。假如强迫就能获得这些,或许暴君早就能得到全世界了。
“柱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气色。”斑沉声说道,他伸手想要揽着柱间。
柱间听来,却觉得斑似乎在刻意强调这句话,柱间忍不住质问斑:“是不是你拿走了我房间里的东西?”
“我根本就没有去你的房间!你丢东西了?什么东西?”斑否定之后,立刻抓着柱间的字眼逼问着,他本能的觉得柱间的情况不对,便更欺近柱间,看着柱间此时的神色,看那双眼睛下的青黑,还有那双看起来迷离的眼睛,也因为靠近,柱间的肤色下少了些血色,“柱间,你的情况……”斑伸手一揽,将柱间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柱间觉得斑的动作充满了强迫的意味,他后退了两步,想要从斑的手中挣脱,两个人拉锯之下,柱间止不住的胸闷,在他的胸口中愤怒、焦急彼此交织着,柱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远远的能听到有人喊道:“斑!你在干什么?!”
柱间一张嘴,将涌上来的腥甜吐了出来,黑暗来的那么迅速,柱间向后仰倒了身体,就坠入了那深不可测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