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想要审视自己与斑之间的关系时,往往都会陷入更深的泥沼,泥沼最初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如今那窒息感开始蔓延到了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斑伸手捂住了柱间的眼睛,说道:“我们都不要思考了。”
柱间因为斑的动作而看不见事物,当无法看见,身体便会利用其它的感知来获取信息,斑的体温和气息一下子同柱间亲密起来,然后覆上来的吻顶开了柱间的唇齿,同他纠缠起来,斑极力索取着,就像想要从柱间的口中吮吸出灵魂那样,他用舌尖在柱间的口腔里翻搅着,直到柱间的双唇都被他吮吸的红肿。
“你感受到了吗?柱间,你明白吗?”
柱间抿着唇,他的眼睫刷着斑的手心,那手心微微有汗,斑是紧张?还是情动?
斑的腿插入到柱间的两腿之间,就在他质问的间隙,他膝头顶在了柱间的胯间,用膝盖磨蹭着柱间的性器,柱间和他都有些时间没有发现,那欲望几乎是一点就着。柱间靠在树干上,感觉到下体一阵发紧,微微寒冷的风吹在身体上,却没有办法带走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热,他的下体因为这直白的刺激而挺立起来,或者说他因为这样的环境而比平时更容易刺激。
“除了欲望,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知道,父亲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斑亲吻上了柱间,他的嘴唇紧贴在柱间的双唇上,迟迟不肯分开。
在他们纠缠的时候,柱间感觉到什么滴在了嘴唇上,那液体渗入在唇缝间,然后他感受到了苦涩。
正如斑所说的那样,田岛带走了所有,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他会累吗?他会。
他想放弃吗?不想。
他仅仅是想弥补自己的执念吗?这个问题太可笑了。
他想要的是千手柱间吗?
他只是想找回当初那个在溪水边分开的少年,那个因为他选择站在泉奈身前而离开的少年。那失落了许久的遗憾,因为少年的出现而渐渐复苏,当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什么的时候,他所能做的也只是苦苦等待,这些就像是命定的苦难,哪怕他清晰的意识到,田岛早就把少年的心带进了坟墓,他也只想姿态狼狈的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