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余波还停留在木叶的大街小巷里,停留在广场上的歌舞伎团们搭建起了帐篷,因为有了忍术的帮助,于是也花费不了多少功夫。歌舞伎的剧目不少,连着演下来够演上好几天。
这也成了木叶人最近的娱乐,往往家里吃过饭了,就大人带着孩子来到帐篷这里观看演出,有些没买上票的,也都使出自家的忍术,想方设法看上一段。
这也是招待都城派遣人员的节目,柱间虽然不是每天陪着他们,可是再过一天安倍大臣就要离开了,柱间自然要出面。
演出开场之前,柱间走到帐篷之中,一路上都有人同他问好,柱间挨个点头示意,忽然听到人说:“原来您就是柱间大人吗?”
他转头一看,就看到那天救下的少年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柱间笑着问他:“看着不像吗?”
少年说道:“哪有火影四处乱跑的,大名平日里也都是待在宫殿里的。”
“我是火影,但是火影只是忍者的一个称呼不是吗?”柱间说道,“看你这么精神,看来恢复得很快。”
“药真的是太苦了。”少年皱了皱脸,似乎还能回味起药的苦涩,他这样青涩的样子,让柱间想起辉夜,于是哈哈大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良药苦口。”
他已经看到了安倍大臣就座,于是不再同这个少年聊天,朝着座位那边去了,只留下少年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停留在那件鲜亮的羽织上,上面木叶的徽记都要烙印进他的脑海里。
安倍大臣已经在位置上等待着柱间,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年的身上一会,等到柱间走到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柱间大人,有劳您对小侄的照顾。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能够宽恕。”他将姿态放低,柱间明了他的意思,反而笑道:“那种事情,我从来不曾记得,安倍大人怎么还放在心上?”
安倍也随之笑着,眼看着帐篷里的灯光逐渐暗下,他再度压低声音道:“那关于匪徒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木叶会好好处理。”柱间说道,“您觉得需要让大名知晓吗?”
安倍这会往少年的方向看去,仿佛是再度确认子侄的安全一般,随后说道:“这件事情自然不用传入大名的耳中,相信木叶应对这样的事情一定游刃有余。”
柱间只是同他轻笑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随着音乐的响起,这一场演出已经开始了。柱间心知,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