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柱间的目光扫到,泉奈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独占、报复……”柱间少有的冷笑两声,他望着屋子外苍茫的天空,那比海水更深的靛蓝色让人的心似乎在这个时刻都变得荒芜起来。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要在乎好了,不要他的坚持,不要那些颜面,让那些东西都见鬼去!他该带着他的辉夜,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然而,当裸露在外的皮肤变得冰凉的时刻,柱间又回过了神,他听到辉夜说道:“柱间,有一天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讽刺。”柱间说完,跳下窗台,他得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让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再度被平静掩盖。
泉奈撑在窗台,目光追随着柱间的背影,此刻他的额头也开始作痛,宿醉的后遗症在此时格外的明显。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却又感觉到两手空空,冷风直灌入他的衣襟,此刻的春意还十分料峭。
幕二八四
柱间回到屋子里,空荡荡的屋子里,少了几分人的味道,柱间脱下身上有些皱的衣物,将它们脱下来,光裸着身子在屋子里寻找着可以擦拭衣物的东西。仓促之下,他将抽屉也翻乱了些,就拿着干净的帕子将身体里的东西抠出,然后擦拭着带着男人欲望味道的汁液。
柱间皱着眉头将那些东西处理了,这才变回男人的模样,把凌乱的头发束好。这时,他也感觉到疲倦席卷而来,柱间强撑着精神,把东西规整好,却意外的在抽屉里发现了不知道放置多久的信封。
信封上是斑的字迹,柱间用手将散乱的头发向脑后草草扒着,然后撕开了信封,借着晨曦的光看着上面的字迹。
这是斑那天晚上留下的信件,向他解释为什么离开,以及让柱间相信他,他真的有在行房之前吃药。柱间看着斑在信中恳切的言语,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斑写的,或许旁人会以为这是个谦逊深情的人。柱间将信顺手放开,躺在蜜豆为他铺好的床铺上。
他为什么现在会看到这封信?
简直就像是对他的嘲讽一般。或许,那个时刻他相信斑的话,也不会有刚才狼狈的一幕,这远比他从千手香的口中得知自己没有怀孕时,更加得让他感到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