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他以为能处理好,就能没事的。
辉夜修行的日子很快结束,他这一个月都是住在月见那里。能借着修行的机会和月见一起同住,在他看来实在是很幸运。
宇智波的神社里有他专门的房间,他每日出去修行完,就能回到神社吃到月见为他亲手做的饭菜,那感觉就像是回到童年时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如果不是渐渐接近比赛的时间,他可真不想下山。
辉夜幼稚的想法倒是让月见很受用,这几年的山中生活,她全然不闻世事,唯一知道外面的讯息,就是木叶送来的六木死讯。她虽然下定决定斩断了这样的尘世孽缘,但是知道死讯之后,还是在佛室里静坐了一夜,当再看到辉夜之时,就已经将辉夜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她这一个月来,每日给辉夜做他喜欢的吃食,整个人反而变得年轻了些,她知道辉夜孺慕着田岛,便时常会在纸上写些往事告诉辉夜,辉夜将那些纸都珍藏了起来,下山的时候,便随着自己的行李一起带下了山。
辉夜下山的脚步很快,只是小半日就到了木叶,等到了岗哨的位置,他看着岗哨中布置的人,心里有些嘀咕。
这样的戒备,可比平时严密得多。
辉夜心里奇怪,脚步更快了一点,他回到了宇智波一族定居的街道上,他的部下看到了他,连忙拉了他一把,说道:“辉夜大人你回来的正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辉夜奇怪道。
“去祠堂吧。我们边走边说。”那人拉着辉夜朝着祠堂走去,辉夜提着个包袱,脚步踉跄,连忙催问着:“什么事情?”
“这是好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了,斑回到村里,袭击了太智长老。这件事,村里暂时没有发布,压了下来,但是族里肯定是要有处置的。现在是代理族长申请将斑从族谱上除名。”
“什么?!”辉夜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从天而降,可是心中却也不免有些遗憾,他过去一直都以为,这件事情应该由自己亲自来做,才算是有头有尾,如今这件事没有经他手达成了。辉夜暗自唏嘘不已,脚下已经跟着来到了祠堂。以他在族中的地位,可以进入到祠堂内部,辉夜将包袱丢给自己的部下,就直接挤了进去,他一进去就跟泉奈打了个照面,泉奈面对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其他族老看到他,也招呼道:“辉夜,你回来的也是巧,你也做个见证吧。”
辉夜站在了族老队伍的末端,看着泉奈请出了族谱,说道:“斑担任族长以来,做下诸多恶事,令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内的声望日减,而如今,更是直接攻击太智长老叛出木叶,虽然我和他是同胞兄弟,但是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决不姑息。诸位族老怎么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