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痛恨斑吗?可是看到这样的伤口,又不禁想要将它们抹上药膏,希望它们尽快愈合。
柱间拧开了药膏,然后涂抹在斑的背脊上,那里有泉奈留下的最深的伤口,正如同斑想要杀死泉奈一样,泉奈也同样想要杀死他的兄长。
柱间皱着眉头涂抹着斑的伤口,药膏让斑的背脊紧绷了起来,显然他还是有痛觉的,千手香的药虽然药效出众,可是那股疼痛也同样出众。
“你们太疯狂了……”柱间轻声说着,他将斑的背脊涂抹好之后,又转到了斑的胸前,那里也有数道血痕。斑垂眼看着柱间,看到他抿着的嘴唇,他的伤口在柱间的抚摸下,虽然因为药膏而感觉到疼痛,但是又有些微的痒意,那痒从他的皮肤要渗进他的心里。斑回答柱间:“不要讲我们,只要讲我,柱间……”他的手指抚摸着柱间的嘴唇,“你的嘴唇只要讲我的事情就够了。你就是骂我,是恨……也只应该讲着我。是的,我疯了……”他的手指抚摸着柱间的面庞,平静的语调就像是讲述一个事实,“我疯了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你,决不!”
他的话语不是玩笑,最平淡的陈述反而有着可怖的感觉,柱间涂抹的手一顿,手指摁压着斑的伤口,让原本止血的地方流出伤口。他抬眼瞪着斑,斑将他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柱间,拿走它!”
柱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做根本做不到,斑将他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心口,他的声音大了些:“拿走它!拿走它,你就解脱了!”
“……不、不!”柱间拒绝道,当斑将自己的性命奉送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做不到这点。
千手柱间根本不敢想到的一点是,当他来到雪地之后,假如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斑,他会怎样面对泉奈。
他会怎么做?
“斑,快点住手!”柱间尖叫道。
而斑下一刻将柱间拥抱进自己的怀里,他亲吻着柱间的额头,亲吻着柱间的鼻间,最后舔吻着唇瓣。他的气息充斥着柱间的呼吸间,柱间的脑海之中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