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扉间说道,“柱间因为身孕,斑不准他上战场,所以自请成为这次作战的负责人,而我负责在后方统筹。柱间和水户留守在木叶。”
泉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为之一动,他看着扉间,说道:“……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为了?”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柱间吗?
然而这个话,他却说不出口,而扉间也不打算和他多做纠缠:“话我已经说到了,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决定。你应该已经在我这里待腻了吧。”
泉奈看着扉间离开的背影,心中重新染上了这么多天的阴翳,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那日柱间同斑离开的背影,他那样绝望的躺在雪地里,直到被千手香从雪地里挖了出来。
现在斑要出战了,他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重新找到柱间,问清楚那些事情,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泉奈猛地握紧了自己的右手,在这个时候,他的指尖也不再颤抖,泉奈扶着一旁的柱子站了起来,他现在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一身衣服,然后去找柱间问清楚一切。
到了入夜的时候,白日里的暖和随着夜风的吹起而散去,好像又回到了冬天里的时候,走在廊道里的时候,人都会忍不住因为冷而在暗处缩缩肩膀。
柱间坐在房间里,屋子里空荡荡的。平时斑无论是忙或不忙,总是会在夜里来柱间的房间,有时候同柱间做些事情,有时候因为孩子们来找他的关系,做到一半了都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斑除了在乎柱间,也就是在乎他的两个孩子。每当他照顾孩子的时候,耐心又体贴的样子,就让柱间觉得有些惊奇又微妙,他见惯了歇斯底里,吃着漫天飞醋的斑,对于这样的斑都觉得十分陌生。等斑把孩子们哄走,夜都已经深了,柱间在屏风里看完了书,卷着被子要睡,斑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和他憋在一个被子里,抱着他好像这样就能平复绮念一样。
斑是昨天走的,柱间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走,如果真的要走,也想把柱间拿麻袋一套,装在自己的行囊里。可是斑要去的地方是战场,斑即使想,扉间也不准,而斑也并不想让柱间拖着带身孕的身体跟自己去战场,他临走前的晚上把柱间狠狠的要了一顿。柱间看着妆台的位置,昨天那个地方被他们两个人的体液都浸的湿透了,他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感觉到被反复贯穿的小穴酸涩又翕张着,好像已经习惯吸吮着斑那根硬挺的欲望。
想到这里,柱间的脸颊都有些红。
因为斑不在了,连孩子的房间里都很安静——他们跟柱间不亲近,斑一走了,好像是怕他闹,两个孩子都规矩了起来。
柱间深吸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而会在夜晚想起了斑。或许是一件摆设放久了,不在那里了,人都会觉得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