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说辞勾起了柱间的回忆,那一段就像是噩梦的日子,孩子们日夜的咳嗽,那虚弱的身体,那每个日夜都担心孩子们就此死去的时候,柱间紧抓着一旁的软垫,他低垂下眼,说道:“不要说了!我都记得!”
“你记得,你要是记得,就不会容忍他们这样的发难。辉夜、辉夜!又是辉夜,柱间,我的孩子……无论是晴树也好,小鹤也好,他们难道连辉夜的丁点都及不上吗?他们是那么好的孩子……”斑说道这里,已经有些哽咽,柱间被他的声音一惊,连忙看向斑,他没有想到,斑竟然会这样的失态。
可是,他该反驳吗?
柱间闭上了眼睛,他说道:“斑,这件事……我一开始不知情。”
“不知情?”斑一步步的走向柱间,他居高临下看着瘦削的柱间,看着他因为有孕而变成女子的模样,明明身体瘦下来,可是风姿反倒比之前更加标致,斑伸手抚摸着柱间的头发,冷冷的说道:“你分明很想我答应吧。”
柱间想到辉夜,说道:“如果你答应,我会很感激你。”
“感激……”斑笑出了声,他笑得格外开心,身体渐渐低下来,柱间却在和他对视之间,发现斑的脸上已经流出了眼泪,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很感激我,那么就感激我吧。”
他说完,就直接将柱间的衣服扯开,就像是上次那样的粗暴,柱间还残留着那时候的记忆,他的身体隐约有些颤抖。斑没有顾忌到这一点,他扯开了柱间的衣服,毫不介意那些不菲的布料变成片片的碎片,他跪上矮榻,逼近着柱间,看着他裸露出来的上身,柱间伸手掩住自己的腹部,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胸脯更加的丰满,满盈得像是盛夏里压弯了枝丫的丰硕果实,白皙的乳肉在斑的面前诱惑着,红润的乳尖就像是等待着他人的采摘。斑毫不客气的吮咬着柱间的胸口,用牙齿咬着在口中变硬的果实,一边用手大力搓揉着柱间的乳房,看着他们在自己的掌中变形,听着从柱间口中溢出来的呻吟。
柱间的腿想要收起阻挡着斑,但是斑硬是侵入了柱间的两腿之间,用膝盖磨蹭着柱间的私处,他的膝头不一会儿就被柱间的花穴给沾湿,那反复遭到蹂躏的乳肉似乎能从这样的粗暴中获得快感,于是连花穴都变得满盈起来。
斑用膝头继续厮磨着柱间的花蒂,那小小的肉珠在这样粗暴对待中,一波波的快感频频袭来柱间的身体,柱间只能大张着腿,看着斑的另外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花穴,斑的意图就像是之前大夫要求的扩张一样啊,将那里拉扯开,让风灌入了身体里,柱间下意识的收缩,却是一股花液从深处涌了出来,斑看着柱间,说道:“这就是你的感谢吗?”他说完,将手指放入口中,说道:“真甜,这就是你体液的味道。”他说话时的语气冷冰冰的,丝毫没有过去的温存,那言语听的柱间一阵阵的发愣。而斑犹觉得不够,他继续用手抠挖着柱间的花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后三根手指在柱间的花穴中扣挖转动着,止不住的淫水流满了斑的手心,斑看着那些透明的汁液,最后用坚硬的性器,直接插入到柱间的身体里。
他将那些花液侮辱的涂抹在柱间的乳肉上,然后张嘴吮吸着,他就像是在享用自己的食物一样,将柱间的每一分都尝的分明。
柱间的身体在斑的身下发热,明明是这样冷酷又粗暴的动作,可是身体却获得了难以言喻的享受,柱间的身体陷在软垫之中,只能用手扶着几案来维持着身体,他另外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腹部。斑的性器在他的体内一阵横冲直撞,仿佛在用力鞭笞着他的偏心,他的背叛,他的无情,柱间在斑的身下扭动着身体,斑的动作既像是交欢,又像是扩张,他在矮榻上将柱间操弄一番,最后又拉着柱间倒在地上。柱间的后臀因为被子垫在身下而高高的翘起,将自己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斑的面前,那之前被享用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斑粗暴进入的红肿,阴唇的两旁就是斑进出之间所制造的白沫,柱间吃力的护住自己的腹部,感觉到后穴被斑的手指撑开,他自己都无法看到的地方,在斑的面前展露无疑,斑重复道:“这就是你的感激,我感受到了……多么美好的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