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此时看向斑,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母子之间好好叙旧。”
斑出门将门“啪”一声带上,柱间目送着斑的动作,心里蒙上一层阴翳,斑和辉夜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能调和的,而关键在于辉夜,可是……他能要求辉夜放弃对斑的仇恨吗?他没有这个资格。
正当柱间低头沉吟的时候,辉夜忽然拉着他的手来到几案前,语气轻快的说:“母亲,我们好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柱间的想法被打断,可是看到辉夜烛光下笑吟吟的脸,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之前的情感仿佛又回来了,望着辉夜如今英姿勃发的样子,柱间想到扉间的情报,说道:“辉夜,月见、月见她将你照顾的很好,我……我很感激她,你这一年来,过得怎么样?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我去给你把月见接过来?……”
话一旦说出口,就成了关不上的话匣子,柱间此时惊觉他有太多的话要同辉夜说,有太多的想法想要传达,当初辉夜绝情的话语在此时也微不足道,那些伤痛在看到辉夜同他一起进屋时,就已经被抹平。
辉夜可以感觉到柱间的激动,但是他随即神色一黯,说出让柱间失望的话:“母亲,我……只是回来看看,我想你了……但是如今的木叶,并不适合我,我还是会出去。”他坦白的话让柱间沉默不语,但是那句想你也让他心头倍感振作。
如今的木叶,或许正如同辉夜说的那样,不适合待着,想想之前斑和辉夜两人间的微妙气氛,如果辉夜要回来,那么之中势必要有个取舍了。但是……斑根本不会放弃,辉夜也有自己的坚持。
看柱间沉默了,辉夜继续说道:“母亲,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
“……他叫琉生”柱间有些艰难地回答道。
辉夜说:“母亲,这件事情我已经释怀了,所以你也不要在意,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弟弟。今天,我还在木叶看到了小鹤和晴树……竟然过去这么久了,连小鹤都已经上忍校了。他看起来比过去开朗许多……”
仿佛话家常一样的话语让柱间也跟着轻松起来,他看着辉夜的神情,在辉夜的脸上,确实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看不出什么介怀,但是越是如此,柱间的心头反而更加愧疚。
一年多过去了,辉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长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他该感到欣慰,也应该感到歉疚,毕竟,他没有在其中起到任何作用。
“辉夜,别光顾着问我的事情了……你和我讲讲,你在外面过得怎样吧……你是在三不管地带活动吧,我听说有个声名鹊起的年轻忍者,一定是你。”
“是的,那是我。”辉夜露出了骄傲的微笑,在三不管地带,最初到那里时,他吃了一些小亏,被一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欺骗过几次,切身的痛楚让他飞快的成长。他可以冷酷的出卖任何人,也可以接下任何工作,然后将它们完成,这样干脆利落的效率让他十分受那里的人欢迎。
当然,他也知道,正是那些人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了木叶,让扉间得以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