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辉夜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柱间的安慰上。
“他好端端的养胎,怎么会难产?”辉夜的拳头砸在桌上,这个问题,大介没办法回答,他所知道的也只是,柱间的身体总是时好时坏,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扉间和斑的防范都十分严密,他并没有得知真正的原因。大介只能说道:“你母亲……如今也算不上什么年轻人,哪怕容貌没有改变,但是身体的机能总归跟二三十岁时不同。”
这听上去像是真正的原因,辉夜不说话了,想到让柱间怀上琉生的人,更是心头暗恨,那一个个纠缠上他母亲的男人,嘴里口口声声嚷着最爱他的母亲,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母亲是否原因生下那些孩子,更不会考虑他母亲生孩子时所遭遇的痛苦。那些虚伪的家伙,他迟早有一天……
辉夜深吸一口气,说道:“……即使你这样说,但是,不要忘记,你们要找的是宇智波的族长,而不是宇智波的傀儡。我回到木叶的目的,不是为了高高兴兴,成为他宇智波斑钦点的继承人,我是回来做什么的,难道你们心里没有数吗?”他这样一说,反而把大介问住,他当然没有想到过,辉夜想回木叶是要做什么的。
辉夜说道:“我要用自己的双手,把失去的东西,一个个都抢回来。这才是我回来的原因……大介长老,你是为了什么而厌恶斑的存在。你看看,你给他添了那么多事情,你让宇智波的族老们,一个个倾向于泉奈,你在斑的典礼上,借机要挟斑决定我是继承人,你让泉奈自愿退出……你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什么呢?”
大介没有想到辉夜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年轻人,说道:“辉夜,那个理由你应该明白。”
辉夜轻叹了一声:“我的父亲……是的,我明白了。”
“我也同样。我从没有忘记过,我的父亲是怎么离开我的。”辉夜挺直了自己的脊梁,“父亲,奉上了自己的眼睛。为了宇智波的继承人,他将自己的眼睛给了斑……如果没有那个手术,父亲……父亲……怎么会那么早就走!”这句话几乎是从辉夜牙缝中出来的,他必须得压抑心中的那股憎恨,才能说得出话,辉夜深吸了一口气,“一切就是为了斑,斑……是带走我父亲的人。作为一个宇智波,我不会容忍这桩仇恨,我永远记得……父亲握着我的手,让我保护母亲的话语。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父亲以为斑会看在眼睛的份上放过我的母亲,可是他等到的是什么?等到的是自己丧心病狂的儿子……你明白,我的心中有多少怨恨吗?”辉夜冷冰冰地看着大介。
“……我明白了。”大介说道,但是沉吟一会后,他继续说道:“即便是你不喜欢,但是……你还是需要靠这个身份来促成一些事情。辉夜……”眼看着热水的温度,大介伸手从辉夜的桌前拿过杯子,然后拧开茶叶罐子,用小勺取出一些被碾碎的茶沫。在热水的氤氲下,大介为辉夜泡好了第一杯茶。
“我明白。”辉夜接过茶杯,“我只是在表明我的态度。”
他们第一次真正袒露彼此,得到了真正的共识。大介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现在决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