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说道:“最近长个子了,比过去健康一点,但是天冷了,还是发烧了几天,好在很快退烧了。”说起琉生,斑心有余悸,琉生发烧的时候,他也没有跟柱间同房,就是守在那孩子的身边。对于这种事情,他比一般的乳娘都还要有经验些,千手香开出来的汤药,那么苦涩,还不是让他一口接一口的给孩子喂下去了。
说到琉生,斑索性让人把琉生抱了过来,琉生的个子比刚出生那会重了不少,乳母抱过来的时候,琉生刚好是醒着的。他有些精神了,就发出些咿咿呀呀的声音,看起来格外的好玩。一向稳重的晴树看到这么大的孩子,也露出了孩子的天真和好奇,他看着襁褓里粉雕玉琢的琉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看着屋里的人,他最熟悉的是小鹤和斑,等看到小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似乎还认出来了,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小鹤忍不住嘟囔一声:“小没良心,还笑我。”
晴树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去照照镜子,他笑话你多正常。”他在学校的时候,就听到小鹤闹出来的动静,只是在上课,不能过去找小鹤,等下了课就听说他就连老师都踹了几脚,被扭回了家里。
被晴树这么一数落,小鹤没有言语,只是脸上更加委屈,让晴树看了心里一软,说道:“我今晚在家里留宿。”这才让小鹤神色松动。
他们看完了孩子用过饭,就如同柱间说的那样,没再管小鹤的事情,一切如同往常那样,两个孩子睡一个房间,柱间和斑回了房。
斑坐在房间里,脸上少见流露了些苦闷,柱间问道:“这是怎么了?”
斑说道:“小鹤是个乖孩子,如今……”
柱间说道:“你现在在这里想也没用,不如等晴树问出个结果。”
斑闭上眼睛,这阵子小鹤的反常,他哪一天没有看在眼里,小鹤为什么会这样?都是从那一天的开始!
想到这里,他就看向了柱间,柱间坐在矮榻旁,打开了窗户透着气,他从村里带回来一些公文,已经摊开了,正准备看。柱间留意到斑的眼神,挑了挑眉,露出了询问的神色,斑抿着嘴唇。
他难道能说,都是那一日的后续吗?小鹤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小鹤开始变了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斑的心里更加的难受,小鹤变成这个样子,可不就是对他意愿的反抗和报复吗?
柱间觉察到斑的目光,叹了一口气,说道:“斑,你如果是怨我,就直接说出来,憋着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