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连酒水喝到最后都没有味道。柱间喝的有些急,似乎这样才可以无视这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酒水喝太多,后果就是斑得扶着柱间回到房间,辉夜没有跟过去,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和斑之间只是他们两人的小小试探。
斑扶着柱间,嗅着他身上的酒水味道,轻声说道:“你可以不喝那么多的。”
“你……住嘴……”柱间带着些醉意说道,“你和辉夜,你们两个……当我是傻子吗?”
“我们倒情愿你是傻子。”斑说道。
“我也希望我能是……”柱间怅然说道,他脑子里乱得很,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有许多话可说,往日的那些顾忌在此时都变得可有可无,柱间的脚步虚软,扯着斑踉踉跄跄的进到房间里。
“你们两个,是故意往我心口上剜吗?”柱间质问着斑,他们倒在房间的榻榻米上。
斑随着柱间倒在地上,说道:“这个你要问辉夜,难道我想跟他说那些话……他抱着琉生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可是辉夜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已经没有父亲,他能什么都忘记吗?”柱间拉扯着斑的衣服嚷道,“这点谁也没办法同他说,我也不能说……”
“是,是!我难道不知道吗?”斑恨恨说着,他护着柱间,看着醉醺醺的他,“我难道还不够将就他吗?柱间,你想我怎么样,让我死在他手上吗?!”
“……不,我不想你死……”柱间摇着头,他抱着斑,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斑,你不能死……”
斑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看着柱间的神情一时似笑似哭:“柱间……你再说一遍……你真的不希望我死在辉夜的手里吗?”
他跪正身子抱着柱间,只望着柱间能再说出那样的话,而柱间被斑抱在怀里,他摇着头:“斑,你不能死,你死了……晴树、小鹤会恨我一辈子。”
斑刚暖起的心,因为这句话又凉了起来,他抱着柱间,听着柱间的醉眼醉语,分辨不明心里的滋味。原来,在柱间的心目中,他不能死,也只不过是这样的原因。为了孩子,他也的确不能死在辉夜的手上,否则,不过是仇恨之间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