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心狠。你这么逼迫我,就不怕我将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世吗!”泉奈厉声说道,他的脑海里,如今只有着柱间绝情的声音,已经听不见别的话语,柱间冷淡的面容就像是钢刀一样,凌迟着他的内心。
“泉奈,我只是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让你彻底认清,我们之间是绝不可能的。”柱间看着泉奈,“我之前总是对你说,你应该活着,为了你父亲活着,或许你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对你还留有旧情,但是……泉奈,这件事情绝无可能。”
“为什么斑就可以!”泉奈直接将桌案掀翻,他看着柱间,质问道,“为什么斑就可以!你忘记父亲是他逼死的吗?!”
柱间因为他的质问而失去了脸上的血色,但是那双眼睛反而因此显得更加明亮:“是,这是我欠你父亲的。但是,我不欠你,泉奈我根本不欠你什么。”
泉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上的一切纷杂声音似乎都在此时褪去,他看着柱间,看着这个自己痴迷多年的人,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紧咬着牙关,却直接将嘴唇咬破,血流了下来,泉奈就像是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般,他看着柱间,说道:“柱间,你真的……丁点……”
“丁点都没有。”柱间看着泉奈凄惨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动容,泉奈静静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在此时就已经失去了生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还在跳动,他情愿自己的性命在此时终结。然而,世间的残酷就在于,没有人会真正心碎而死。
至少,他宇智波泉奈不会。他还要活着,看着自己所爱是多么的无情。
大介看着眼前的一场荒诞悲情的闹剧,他冷眼旁观着,然后说道:“泉奈,你醒着吗?”
“我还醒着……”泉奈怅然说道,他还醒着,他还应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柱间,让我带琉生走。让我带着他离开木叶,我永远不会再回来。”
“这件事情,你应该去跟斑说。”柱间看着泉奈,“如果只是我开口,斑会疯了。他不能疯。泉奈,这件事情你应该向他开口,求他让你带走琉生。”
“你让我去求他?!让我这个琉生的亲生父亲去求他!”泉奈的声音因为惊怒而变得扭曲,“我为什么要去求他,这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然而柱间只是看着他,那双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这种冷酷让他看起来甚至不像千手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