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柱间出神之际,房间里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兄长,你出去了。”
扉间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柱间,柱间睁开了眼睛,说道:“在房间里太闷了,我出去待了一会。”
“撒谎!”扉间揭穿了柱间这个毫无说服力的谎言,“如果你只是出去一下,你又何必换衣服,兄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都没有发生。”柱间否定着。
扉间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兄长为什么要哭泣。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自己的情感,兄长,我想问……为什么!”
柱间这时才发现脸上的冰凉,不知不觉,他竟然落泪了。
柱间低下头,回避着扉间的视线,最后他说道:“扉间,有些事情你之后就会知道的。至于现在……我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扉间咬着自己的牙,看着柱间疲倦的神态,他的兄长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还是不愿意同他讲自己的心事,他这个兄弟……在柱间的心目中,难道就丁点的忙都帮不上吗?!
想到这里,扉间甚至觉得委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可是,就算委屈又如何?他难道能对自己的兄长怎样吗?
扉间只能说道:“兄长,无论怎样,我和千手一族都是站在你这里的。”说完,扉间朝着门外走去,他已经后悔自己要给兄长送公文的举动了,假如不是如此,或者他也不用这样的不甘。
就在扉间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柱间忽然说道:“扉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柱间没头没尾说了这句话,就不在说其他的,而站在门口的扉间想着柱间的话,忍不住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泉奈并没有让人等待太长的时间。一张拜帖很快送到了宇智波家的宅邸,玲子将它送到了斑的面前,拜帖的格式十分规整,又有泉奈本人的印章,所以无需考虑造假的问题。斑看着这张拜帖,即使是用最苛刻的要求来看待这张拜帖,他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将拜帖扔到一边,看着房间里的陈设。泉奈用这么正式的方式来要求会面,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自然只能同泉奈会面,他并不畏惧这件事情,但是真正让他犹豫的是,这张拜帖上所拜会的是他和柱间。
泉奈以胞弟的身份,以许久没有正式向继母、兄长问安的理由要求会面,所以,如果他应承下来,就无法阻止泉奈同柱间见面。
斑的手指叩击着桌面,心里觉得烦闷得很。
难以下决断的斑将玲子喊了过来,说道:“如果柱间回来了,请他到书房同我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