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动人。”柱间回答道,“在其他地方,总是很难看到这样精湛的表演。”
大名因为柱间话语中的奉承而笑,说道:“连您都会说这样奉承的话,真是让我觉得意外。”
“确实是十分杰出的表演。”
“我的孩子们同样也擅长风雅的演出,不如就让他们向柱间大人展现一番吧。”往日的宴席上,除了专精表演的白拍子,变戏法,也少不了贵公子们的展示,毕竟在庭院的两旁竹帘后,还有着身份高贵的姬君与贵族小姐,如果能赢得佳人的青睐,获得由花笺递上的和歌,该是多美妙的事情。
大名提出之后,长公子立刻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有一只短笛,他走上舞台,端坐下来。就此吹奏了一曲,短笛清亮急促的声音在庭院里弥漫,他身后的三味线不时拨弄应和着,乐声高雅清亮,连柱间都对长公子有这样的才华十分意外。乐声由清亮转柔,隐隐有哀伤之意,柱间听得入神了,也不免神情怅然。这世间的乐声,若技艺精湛者,可通人心,柱间一时想着出神了,连音乐何时结束都没有察觉。
斑的手紧握了起来,他难道还不熟悉柱间的变化吗,这样的投入是意味着什么,让人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大名忽然说道:“柱间大人似乎觉得犬子如何?”
柱间恍惚回神,意识到大名在问自己,便说道:“十分动听,我是个不通音律的人,也只有这样的浅薄感觉了。”
“斑呢?”大名又看向斑,说道:“自从入席之后,都没听你如何说话。”
“您也知道,我是拙于言辞的人,在这样格格不入的场合,为了避免说错话,于是便沉默到了现在。”斑回答道,大名用扇子掩住脸,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们还有表演的,便一个个上吧。这样好的时节,各位不可辜负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