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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使族长重伤,对不对?”

“对。”

辉夜说道:“现在,我请出家法杖责你十下,你服不服?”

“宇智波鹤千代甘心受罚。”

眼前的场景,在许多老人面前,仿佛似曾相识,他们看着跪在祠堂里的小鹤,又看了看如今手持着藤杖的辉夜,最后长出了一口气。

斑坐在位置上,看到小鹤脱掉上衣,露出了白净单薄的后背,辉夜走到他身后,狠狠一记抽在了小鹤的身上。小鹤呼吸一窒,背上火辣辣地疼着,被抽中的那一块,仿佛被火撩过,就在小鹤还在适应疼痛的时候,第二下抽在小鹤的背上。鞭笞的痕迹在小鹤的背上交错着,斑看着小鹤,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神情。而混在人群里的晴树,忍不住向前一步,他看到小鹤的身躯摇晃着,仿佛无法承受这样的剧痛。

他看着小鹤,又看着斑,根本无法理解斑的行为,为什么斑可以无动于衷?

辉夜站在小鹤的身后,眼前的场景仿佛与他自己的记忆交错。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背上的伤口绽开了,不然为什么……明明背上的伤口早就愈合,明明那段记忆早就消逝,他还会觉得背上正在疼痛着。

辉夜抬眼看着斑,手上抽出了第三下,小鹤的身体在这一下摇晃一下,最后扑倒在地上。他身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合着背上皮开肉绽的鲜血,小鹤撑在地上的手在颤抖着,大脑已经因为疼痛而一片空白。

晴树用手捂着嘴,几乎要哭了出来,他多么想护着自己的弟弟,可是……如今他甚至不能够当中喊着斑父亲,他哪能冲上去,护着小鹤。

在此时,他甚至有些恨柱间,恨他为什么不亲自到来,看看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折磨小鹤的!

辉夜抽了第四下,记忆里柱间也是这样用力的,他咬着嘴唇,用尽了浑身气力才忍耐着,没有哭出声。辉夜弯下腰,将倒在地上的小鹤再一次扶正,在祠堂里只有小鹤的喘息声,和藤杖打在肉体上沉闷的声音。

小鹤的后背已经被辉夜抽烂了,辉夜在上场前,其实还提醒过自己,不要下太重的手,不要留下任何话柄。

他再一次扶正了小鹤,站在小鹤的背后,看着面无表情的斑。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年幼无知的自己,他知道母亲为什么会主张用家法教训自己,但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母亲没有留手?

他看着斑,看着这个曾经为了救自己而生死一线的人。

他对斑没有丝毫的感激,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他痛恨着这个男人,而如今……他猛然回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情,才惊觉这世间的许多仇恨的因果,在多年前就埋下。

比父亲离开人世时更早,久远得他几乎要遗忘。

他的母亲在意这个男人!

光是想到这点,他就觉得自己的父亲受到莫大的侮辱!

辉夜抽了五杖,停下了手。

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再打下去,那么他到今天为止的努力,就白费了。他的敌人是斑,而不是眼下这个稚嫩的孩子,凭什么要他来做这个恶人。辉夜的目光扫过一旁观礼的人,深吸一口:他还年轻,他还要许多的时间,可以来报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