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么长时间,谁都没有第二个人,如今兜兜转转,又睡在了一张床上。
柱间也没法生着斑的气,只能等呼吸平息下来,伸手去穿一旁的衣服。
而斑推开了窗户,让清新的空气入到房间里,柱间已经变成男人的模样,将衣服穿在身上。
他站起身,看着斑身上的汗水,皱着眉头说:“你也不嫌脏。”
“我已经让四郎去烧水了。”斑回答道,柱间瞥了他两眼之后不久,热水便送了过来。柱间替斑解开了绷带后,替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随后又替伤口换药。等忙碌完毕之后,斑看着柱间,说道:“今天还过来吗?”
柱间绷着个脸没有点头,斑立刻起身拉了柱间的衣角,柱间说道:“你多大岁数的人,怎么还耍赖起来了!”
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柱间对着斑没有办法,说道:“今天若是不过来,明天也会过来的。若一天到晚泡在你这里,扉间迟早会知道的。”
斑说道:“他知道……会怎么样?”
柱间说道:“斑,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我已经让扉间等了许多年,他对于我回去的事情,也是十分开心。我不能不考虑他的心情……”
斑看柱间为难的神色,知道自己试探得太早,如今已经得到许多,再逼着柱间也只会让他更加为难,于是说道:“柱间,我都明白……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句话也让柱间放了心,他说道:“那我去村里了。”
斑目送着柱间离开,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心里也不知道是希望它好得快些,还是慢些。
柱间回到木叶,晴树知道他必经过哪几条路,就蹲守在路口等待着他。柱间看到晴树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母亲打声招呼。”晴树说道,他把扉间问起的事情同柱间讲了一遍,算是让柱间明白该如何作答,柱间听到晴树所说的,眉头轻皱,心里有些愧疚。
他心知扉间不会原谅斑,但是,自己偏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他想起斑所做的那些事情,要说没有气愤,是不可能的,只是比起气愤,看到斑要自尽的时刻,只觉得一股恐惧袭上心头。他是那么的恐惧失去斑,所以才会在最气愤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杀死他,本能回避着斑的要害。
如果不是斑本就打算死在他的手下,他或许才是那个要输掉的人。这些心思,柱间今生或许都没办法同另外一个人说起,即便是扉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