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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将手放在斑的手背上,他们十指交握,柱间的眼神变幻着。斑和辉夜两个人的名字在他的心中交替着,一个是爱的人,一个是他的至亲骨血,他们注定会因为他的缘故而彼此残杀着。

或许,最不该存在的人,应该是他。

柱间松开了斑的手,说道:“斑,你现在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斑看着柱间,说道:“柱间,不要夺走我的快乐。”

柱间揉着眉心,他等待斑退出去之后,才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他的眼前,只有一个死结,永远无法解开,两端拉锯着的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即便是以死相抵,这场死结也只会越来越深。

第二天,柱间离开了别院。

他回到千手家里,修养着身体,扉间担忧着他的身体,于是特地陪在柱间的身边。柱间的感情是他最无可奈何的事物,他主宰不了,也无法开解,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简单的陪伴。

柱间坐在千手家的长廊上,池水里的游鱼吃着从他指缝间漏下的鱼食,它们簇拥而上,然后尾巴拍打着水面,柱间维持着这个动作有一会了,扉间看着他眉眼间的沉郁,开口说道:“兄长,如果你想的话,我会派人去湿骨林打听辉夜的情况。”

柱间说道:“不用了,既然辉夜说了,那么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吧。”

扉间听到柱间的回答,眉头轻皱,说道:“那……接下来,兄长的意思是……?”

“昨天,斑跟我说,辉夜渴望着力量。”柱间抛洒了一把鱼食,“我也知道,那个孩子在迫切的渴求着力量,过去……我总是约束着他,没有如他所愿,将仙人的力量一口气传承给他。我反复的同自己说,这是为了他的安全,仙人形态虽然很强大,但是风险也是相对的。”

扉间听着柱间说着,在过去,柱间对辉夜的照顾,总是细致的,除了感情方面,从来不肯让辉夜受丁点的委屈。但是在教导忍术方面,柱间却更多的是找其他的人来教授着辉夜,过去只带着辉夜去湿骨林一次。

看起来,仿佛是在保护着比较容易冲动的辉夜,担心他在修炼中出问题。

“修炼忍术的风险很大,越是强大的忍者,越是经历过太多的危险。我过去,总是这样跟自己说:即便是辉夜不那么强大也不要紧,我会保护着他,我所让他学习的东西,固然没有办法让他成为忍者世界的顶点,但是……也没有人能够轻易杀死他。”柱间慢慢地说道,“可是,昨天……我想,或许我还是有私心。如果辉夜足够强大了,那么他和斑之间,终究会有一个人死去……”

那样的仇恨,终归需要一个终结。

柱间一口气将手里的鱼食抛下,他看着扉间,说道:“如果有那一日,我应该怎么办?”

扉间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柱间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