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鹤,说道:“你还不明白吗,辉夜已经成器了,他成为族长是不可动摇的事情。已经不是你母亲意愿左右的关系了,他今天做的已经很明显,位置是他自己拿回手里的。”
小鹤说道:“可是没有父亲为他造势!”
“这是作为族长的义务。”斑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的手指抵在小鹤的眉心,用力戳了一下,小鹤吃痛捂住自己的眉心,“不要把目光只放在你母亲和我的事情上,好好看看辉夜他是怎么做的。当初我的父亲,就是这样扶着我坐上族长的位置,如今这样的事情,我同样也要做到。”斑的目光灼灼,让小鹤抿着嘴唇,没有多说。斑知道他的想法不会这么快就打消,就喝了口茶水,轻声说道:“你该回去了。好好尽你自己的义务,将事情做体面。”
“我明白了,父亲。”小鹤勉强点了点头,退出斑的房间,朝着酒席的方向走去。
留在房间里的斑叹了口气,小鹤如果能听进去几分也就够了。
小鹤站在门口,作为主人家,他还是要照看完正常。当走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人留心他是否进来,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旁边的已经喝得醉醺醺,辉夜仍旧在和几位家中人丁不少的族老们喝酒。辉夜看上去有些醉了,脸颊透着嫣红,他同几位族老说着笑,看上去比斑更擅长交际。场面上一时其乐融融,小鹤不时喝着几杯酒,看着如今是青年的辉夜,喉头一阵火辣。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就是这样的明显,怨恨起来反而显得自己的心眼太过狭小。
当夜色越深,终究到了散场的时候,不少人醉倒在榻榻米上。而满脸潮红的辉夜还维持着清醒,他喊来了玲子,吩咐她:“玲子,家里有多少男仆,让他们先送几位族老回去。”他又拍打了几个年纪比较轻、酒量比较好的人,看看他们情况如何,尽量将事情打点得十分妥当。
至于那些实在醉得起不来的人,这间大宅也有房间供他们好好休息。
最后,辉夜的目光落在小鹤身上。
小鹤也正在盯着他,当视线扫向他时,小鹤能感觉到一瞬间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就像是被一头恐怖的眼神盯着差不多。
辉夜挪开了自己的视线,继续跟玲子交代着事宜:“让她们将房间粗略打扫一下,铺好被子就让几位客人暂时休息好了。”
玲子点头应道,辉夜安排妥当之后,说道:“我的房间还是照旧吗?”
玲子一时语塞,辉夜的房间早就被小鹤封了起来,她没想到辉夜打算在这里过夜,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小鹤忍不住道:“这里平时都是我住,我封了起来了。”
辉夜淡淡地说:“原来你现在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吗?刚才看来是我越庖代俎,把你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