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有说什么吗?”柱间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力量,就如同整个人都被悲伤充溢。
玲子咽了口唾沫,说道:“他说,您是否愿意看在这份东西的份上,原谅他……”
柱间看着匣子,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也正因为知道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下一刻,柱间就把匣子丢到了玲子的面前,说道:“告诉他,我不会收,我这辈子……也不会想要再见到他。”
“柱间大人。”玲子看着那个匣子,面露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句话带到。
柱间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匣子,一股悲意涌上心头,这世间最难割舍的究竟是什么?他作为母亲,难道能向自己的儿子报复吗?辉夜执意将这样的结果呈现在他的面前吗?
“让他收回去,收回去!”柱间低吼道。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终究还是躺在软垫上,玲子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连忙将匣子收好,走进来的人是晴树,他看了一眼玲子之后,走到柱间的面前,说道:“母亲,怎么了?”
柱间没有说话,他捂着嘴巴,怕自己哽咽的哭声脱口而出。
玲子低下头,说道:“柱间大人……这是伤心过度。”
“母亲……别难过,还是先喝药吧。”晴树跪坐在柱间的旁边,将汤药吹凉,放到柱间的唇边。柱间靠着他,喝了几口汤药之后,便撇过头。
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泛开,让柱间说不出的难受。晴树看着柱间,将汤药放到一边,柱间下意识抓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晴树拍着柱间的手,询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他看着柱间的神情,宽慰着柱间,“母亲,好好休息。”
柱间还有些不安,他看着辉夜,想到那两具埋下的棺木。小鹤死了,他不能让晴树也步了他们的后尘。他不说话,只是拉着晴树的手,晴树看着他这几日因为没有睡好而布着血丝的眼睛,说道:“母亲,把药喝完,好好睡吧。”
“晴树,今晚就在这里睡下吧。”柱间说道。
晴树看着柱间,最后缓缓点头道:“好吧,那母亲先把药喝完吧。”他喂了柱间汤药,就让侍女进来替自己铺床,柱间睡在屏风之内,他便隔着屏风陪伴着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