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咬着下唇,离开了扉间的跟前。
而扉间则在柱间的门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敲响了门扉,说道:“兄长,是我。”
十
柱间并没有拦着他的进入,懒懒散散说了一句进来吧,扉间推门进入之后,就看到侧躺在榻榻米上的柱间,他穿着一身单薄的浴衣,拿着细长的烟管在抽烟,柱间很少抽,这根烟管还是田岛留下的。总有些忍者是有些癖好的,靠抽烟提提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柱间过去会跟着田岛顺几口,如今自己一个人独处,会抽起烟。
烟丝是玲子给他准备的,上好的烟丝点燃了之后,会让柱间的精神都随着口中弥漫的味道而放空。苦涩的烟味为什么会提神,柱间也不太清楚,只是吐着烟圈,看着它们在屋子里袅袅升起,那白色的烟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它们慢慢散开,在空中残留的形状,像是被人信手涂抹的画作。柱间不知不觉,都看得有些痴了,他抽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它们,那机械的动作,仿佛是连胸口中的抑郁之气都能随之而出。
直到扉间走进来。
扉间看着进来,闻到了满屋子的烟味,这味道让敏感的人觉得喉头发痒,忍不住想要咳嗽。
扉间说道:“兄长,你至少要透些气……”他替柱间打开了窗扉,让清新的空气透了进来。
柱间这个时候,烟锅在器皿中敲了一下,将烟灰拍了出来,他低垂着眼看着还带着余温的烟锅,说道:“你回来了。”
扉间推开窗户,看着柱间,在这个时候,他们谁都没说起昨天的事情,他开口的一瞬间没有提起这件事情,柱间也一脸的疲倦,什么都不愿意搭理的模样。扉间坐了下来,他面对着柱间而坐,看到柱间显得十分冷酷的神情,柱间为什么会这样,他心知肚明,昨晚上的疯狂还残存在他们的体内。即使是他,今天的一天也是神情恍惚着,总是能够想到的那时候的场景,他又难过,又不禁为情爱而动,得到之后恨不得将自己的宝物永远封藏。他反复想起着柱间,猜测着他是怎样的态度,他会怎样开口,他们要如何处理面对这样的事情。
而现在,柱间什么都没说,他似乎不屑于谈论起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