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拨了拨滴着水的头发,他冷淡看了眼扉间,看到他面上的神情,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该做的不是都做了,现在反而拘束起自己的行为,扉间你不觉得晚了吗?”
“……兄长,我……”
“你上次不是都说出来了?”柱间又是一句反问。
“兄长,你小心着凉。”扉间只能忍耐着。
“我着凉了也不需要你担心。”
扉间看着柱间披着湿漉漉的衣服出去,好在浴室距离房间近的很,他跟着柱间进了屋子,看到柱间坐在几案前,他的下颌稍微扬起,目光看着窗户的方向,月光照拂在地面上,看起来一起都是这样的静谧。扉间抿着嘴唇,清楚的知道自己闯入到柱间的空间里,但是他还是低声说道:“兄长,把头发擦擦吧。”
他拿着棉巾来到柱间的身后,为他擦拭着长发,柱间的手指无意识的叩在桌面上,不知道为什么,扉间觉得心跳好像都跟着柱间的敲击而变快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他已经嗅出了,他手中的棉巾搓着柱间的发丝,将水一点点的沥干。他低头看着柱间的发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在等待柱间说些什么,好让他能够打破这样的尴尬。
柱间忽然说道:“扉间,我想饮酒。”
扉间手一顿,柱间继续说道:“我已经吃腻了千手香的那些药,我做不了梦,我睡过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轻轻说着,“一开始还是有的,但是……是不是我快要好了,就看不到他们了?”
“……他们是谁?”扉间问道。
“斑、辉夜、小鹤、晴树……他们都在我的梦里。”柱间说道,“是不是我快要死了,才会看到他们。”
“兄长,你在胡思乱想,他们都死了。即使是在梦里,也是虚假的。”扉间认真地说道,“你应该明白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将话挑的这么明,一点余地都不给柱间留下,听到他的话,柱间的手捏紧了几案的一角,说道:“我不是想听你的风凉话。”
“兄长,斑已经死了。你只能向前看。”扉间加重了语气,当念着斑的名字时,他根本没办法控制泛滥的情绪——斑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纠缠着他的兄长。
“扉间,不想听的话,你可以出去。”柱间说道。
“……”扉间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兄长,我会出去的,但是……斑死了,我让镜看着他下葬,你只是在梦里太思念他了。况且,就算是他……他会希望你抛下加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