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干脆闭上了嘴,他不该开口的。
但是他的沉默在柱间看来,却又像是在默认柱间的猜测一样。柱间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放纵着自己心中最恶意的那个念头:让扉间为了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可是,每当这样想到时,某个声音就将这彻骨的恨意所压下。
他的心底,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他的兄弟!
是他同血脉的兄弟!
即使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这样难堪至极,他却仍然记得,这个是他的兄弟!他的兄弟能够为了欲望做出同他交媾的丑事,但是他能为了泄愤而做出杀死兄弟的事情吗?
柱间想到这里,就像是所有的气力被抽空了一样,颓然了。他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道:“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从扉间的身上下来,这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那样的心忧、痛苦、体力透支,他刚才是仅凭着愤怒做出那些事情。当怒火变得无从发泄时,他的主心骨仿佛也在这时候被抽走。柱间几乎是沉沉地倒在自己的床榻上,他感觉身体是那么的冷,冷得他几乎听不到扉间在说什么,他闭上眼睛,希望这个冰冷的世界永远不要再改变,将他就此掩埋是再好不过。
三十八
听到柱间醒来的动静,侍女们匆匆叫来了配置着药水的千手香,但是等千手香赶到的时候,守在门外的蜜豆已经脸色煞白,千手香最担忧的莫过于柱间出了什么动静,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看到扉间正握着柱间的手输入查克拉。
她立刻来到柱间的床前,将刚才调制的药水给柱间灌下去,哪怕会呛到柱间,她这时候也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的药见效很快,几乎是没多久,柱间虚弱的呼吸就渐渐趋于平稳,而千手香给了个眼色让蜜豆守在柱间的身边,而她自己则半推着扉间向着门外而去。这次,她离着房间的位置更远了,看着脸色难看的扉间,她嘴角一抹冷笑,说道:“你就是这么看顾你兄长的吗?他气急攻心,你究竟说了些什么,让他这么痛苦,扉间……你还希望他好,就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到加奈。”
扉间沉默应对着千手香的奚落,他无从辩驳,从事发之后,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任何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