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攥紧手里的酒,他想自己喝一些,可是却还是犹豫了,他想起之前同柱间那荒唐的晚上,他们都喝了酒,于是也就失去了控制。那场景实在是有些可怕,他不可以再度做出那样的事情。
柱间靠在软垫上,看着扉间,看到他神情的矛盾所在,他也不说话,看看扉间能说出什么话语。
扉间:“……兄长,我只想要你活下来。除此之外……“
“你别无所求?”柱间打断了他,“扉间,你何必说话骗你自己,你要求的太多了,都是我给不起你的。是,我活下来了,失去一切活下来了,然后呢?在你的控制下,只要我能活下来,你什么都顺着我,扉间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对,你就是这样想的。然后呢?你要的就多了,你想要我爱你,你以为我会像爱上其他男人那样,爱上你吗?”柱间的眼里透着一丝怜悯,但是更多的是厌恶,“不,我不会。从一开始就不会。我们是亲兄弟,父亲和母亲九泉之下会怎么想?”
扉间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给浸在了冬天的冰雪里,柱间把一切都看清了,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把这一切都揭穿在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异想天开。
“宇智波的男人究竟是拿什么迷了你的心窍!”扉间看着柱间说道,“如果我们不是兄弟!我们可以不做兄弟!”
“住口!你这句话九泉之下,敢对父亲、母亲说吗?!”柱间怒斥道。
“如果我不再流着千手家的血!”扉间说道,“是不是就不再是兄弟!”
“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是无论你做什么,你什么也得不到,扉间!”柱间看着他,将话说得斩钉截铁,但是下一刻,扉间就把酒打翻在地上,浓郁的酒香四溢,弥漫在房间里,柱间的话戛然而止。饮酒就像是他的心瘾,他完全没法控制,他越是依赖着酒逃离这个世间,这酒便越发的对他有吸引力起来。
柱间抿着嘴唇,看着汩汩流出的酒液,他的脸颊就像是高烧的人一样,烧得通红,理智也在和欲望做着煎熬的斗争。
扉间喘着气看着柱间,他此时仿佛从柱间毫不留情的话语里逃出生天一样,在心脏狂跳之余,感觉到周身都在发冷。他看着手边的酒,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他喝了一口,感觉到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火辣的刺激感,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柱间渴望的眼神。柱间正咬着自己的下唇,强自忍耐着,他不自觉地用牙齿磨着嘴唇,让那里很快就充满了血色,让他那张苍白的脸都跟着艳丽起来。
“兄长,喝一杯……就没有什么过不去了。”扉间仿佛在梦里一样,说着这样的话,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时空洞得厉害,他本不该说出这种话,可是……对于他来说,柱间方才的话实在是太诛心了。他没法不用自己的方法,让柱间停止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