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加奈两个人都愣住了,扉间看着自己面前修着短发的女孩子,他没有想到,只是改变了头发,将额头和眉毛露出来,头发直接修短,这个女孩子就变成了记忆里他最厌恶的那个人。
多少的时间里,他跟随在自己兄长的背后,看着他跟那个宇智波族的少年玩耍,虽然加奈的眉眼还稚嫩,可是怎么看都和那个男人相似了七八成。
他靠在墙壁上,心里想着:是的,她可是他的女儿,又怎么会不相像呢?
他心中喟叹一声,低声说道:“对不起,加奈,是我反应过激了。”他用手掩着自己的眼睛,他是真的无法释怀柱间与斑的关系,以至于他现在心中依旧憎厌着那个男人,甚至无法接受和他容貌相似的加奈。
加奈听他莫名的道歉,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扉间叔叔,我们还是去前厅吧,母亲今天能起身用饭了。”她话语里带着兴奋与快乐,她再度伸手去拉拽着扉间,这会扉间顺着她的意思站起来,但是当加奈松开手之后,他的眉间还是闪过一丝嫌恶。扉间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某些事物在发酵,他没法不把柱间的康复和加奈的模样联系起来。
他的兄长之前还恨不得自尽而死,如今却愿意为了和斑容貌相似的加奈而活着,那么他所做的这么多,真的只是把柱间往死路上逼吗?他所做的这一切,对于柱间而言真的是毫无意义吗?
那么多日夜里的心力交瘁,那么多日夜里的忏悔愧疚,全都抵不过这张和斑类似的脸。
尽管,扉间的心里在否定这个荒唐的念头,可是跟在加奈身后的他,眼中闪烁着的是挣扎与矛盾。
他和加奈来到了前厅,柱间真的如加奈所说的那样,坐在桌子之后,他正低头跟蜜豆说着话,抬头就看到扉间挣扎的神情。柱间眉头一皱,直接将加奈喊过来,说道:“加奈,坐在我的身边。”
加奈欢天喜地的坐在柱间的身旁,她看着扉间颓废的模样,笑着说:“扉间叔叔,你回头可要把胡子刮一刮了。”
扉间低声应了,看起来还是情绪不高,柱间看他眉间的阴郁,又回头微笑的抚摸着加奈的头发,说道:“好了,就你名堂多。”
他说完,低声咳嗽了两声,千手香给他递了药瓶,让他服下里面的两粒药,柱间有些怪她为什么要这时候递药给自己,千手香生怕他忘记吃药,于是又跟加奈叮嘱一句:“你母亲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以后你就要替他记着吃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