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让南枝想到了她小时候家里养的恶狗,只要一有陌生人靠近他们家,那狗便露出凶恶的目光,汪汪叫个不停。
果然不一样了,还记得刚有空间的时候,她开着电瓶车去村子里买粮食,那些乡亲们虽然也不认识她,目光至少也是和善的、好奇的居多。哪像现在,好似他们是来抢他们粮食的恶人,只要他们有一点不对劲,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撕碎他们。
三人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一段路,人少了之后,他们才找了个空的草地坐下休息一会儿。
旁边也有一小块儿田地,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儿扒拉着地里没长大的红薯。
南枝瞧了远处那小孩,说道,“那孩子是在偷红薯吧。”
陆行云拿出背包里的水杯递给南枝,瞅了那灰扑扑的小孩一眼,“应该是。”
他们来的时候那小孩停下动作一直盯着他们,也不用工具挖,直接用手刨,看到他们没有理他他才继续低头挖红薯。挖一个红薯就着急忙慌的塞到嘴里,还时不时警惕的看看四周,可能是吃饱了,刨出来的红薯也不吃了,塞到了自己衣服兜里,等南枝三人休息好了,那小孩衣服里的小红薯差点兜不住,直接抱着自己的一兜红薯跑了,掉在地上的小红薯也不捡,边跑还回头看看南枝三人,看到他们没什么动静他才放心的继续跑开。
他们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既不阻止也不多言,他们不是什么圣母,不会对这孩子同情心泛滥,也不会阻止他想要活命就偷东西的行为。
他们这一趟只是暂时出来看看外面的大致情况,大家过的怎么样。
这样看来,这时候大家的日子过得都不如意,甚至比他们市里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