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逐渐没过他的胸膛,即将灭顶。
难、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卡迈尔绝望不已。
隧道之上,波本已经打开了车门,和戴着鸭舌帽的贝尔摩德一起下了车,站在事发点查看现场状况。
“有点凄惨啊。”波本冷淡地评价着。
伏特加和琴酒的车也很快赶来,在他们身后停下,推门下车。
“fbi的家伙好像也不怎么样啊……”伏特加嘟哝着,“这家伙真的是fbi吗?”
“是他。”波本淡淡道,“朗姆特意给我看过照片,当年他们自大的想抓琴酒时,就是派了这个家伙出来,才导致他们行动失败的。”
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有掏枪,显然已经习惯了波本的毒舌和嘴贱。
“而且,当时埋伏我,让我差点死掉的那次,我也有见过他。”波本继续道。
“……”原来如此,这是记仇呢?几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任务完成了吧,我们可以撤退了?”贝尔摩德开腔,她不太想继续待在这个可能随时会有人来的地方了。
“不,我们可以再看看,我可不觉得他会这么简单就死了……虽然他很蠢。”波本在琴酒说话之前抢先道,琴酒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虽然他中枪了,但是fbi应该都学过怎么在水下逃生吧?说不定已经跑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