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立了一个衣架,也是木质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盛着木盆的架子,这就是这间房里所有的摆设了。
安娜刚刚才给他换上了新棉布和新被子,他清楚地记得,她掀开旧床垫,把底下的旧麦秆抱起来时,抖落下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米白色的虫卵。
虽然她十分快速地把那些虫卵扫掉了,还换上了新麦秆,可陶元圆身上的鸡皮疙瘩仍是没有消下去,因此也就不敢坐在实际上已经焕然一新的床榻上。
“大人,我们回来了!”小约翰和阿尔奇兴冲冲地跑上了楼,“骨头老师说塔里有它,让你不用担心……”
“哟呵!”阿尔奇瞧见焕然一新的床铺,不由道,“安娜这也太偏心了,以前我们住这儿的时候,可没把房间弄得这么干净过。”
陶元圆:“……”
陶元圆清了清嗓子:“塔里一切都还好吧,它们有没有闹?”
小约翰道:“除了圆噜噜,其他人都很听话——圆噜噜差点没让我们出门!”
阿尔奇忍俊不禁地道:“它对大人不带它出门非常不满,当然,这都是骨头老师跟我们说的。”他们可听不懂史莱姆的话啊。
陶元圆无奈道:“以后再带它出来吧,这次我们是要办正事的。”
与阿尔奇还有小约翰一块儿下楼去吃饭,旅馆里中饭是免费的,有一大份面包,一小块熏肉,还有一碟生卷心菜和一个烤苹果。
陶元圆与阿尔奇还有小约翰坐在一楼最靠近门的那张桌子上,安娜麻利地给他们端上了午饭,顺带还又给他们舀了非常大碗的豌豆汤。
陶元圆相信这是安娜所能给他们的最好的待遇了,只是面包很硬,熏肉的味道也很奇特,相对而言比较好的竟然是那碟生卷心菜和烤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