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边、椅子上、桌子上,都是。
并且这位高瘦老头身上还挂着个围裙,上面沾了些油彩……
陶元圆:“……”
这与他想象中因为身受重伤而同时被病痛与道德感折磨的孤僻老人可不太一样啊。
“哟,这位小先生是谁?”克劳德一见陶元圆就笑道,“我许久没见到长得如此漂亮的小先生了……该不会是安妮特的小情人吧?”
“祖父你说什么呢!”安妮特嗔怪地道,“他是来拜访你的客人,你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陶元圆咳嗽一声,道:“前辈您好,我是受三皇子殿下的嘱托,来给你送药的。”
“三皇子殿下?”克劳德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我不是说过了吗,不需要他给我送药!哼,就算找个漂亮的小先生来给我送药,我也是不会收的!”
“祖父!”安妮特给克劳德使眼色。
“怎么了?”克劳德不满地道,“我又不缺那点儿东西,那小子阳奉阴违,嘴上说会跟我一起把事情抹平了的,结果一回宫,就对着国王把真话秃噜出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傻!气死我了!我累死累活地要打开封印,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想把这件事瞒下去吗?我什么情况都想到了,谁能想到他自己把事情抖出去了,哼!”
陶元圆:“……”
克劳德指着陶元圆道:“就算他找别人来送药也不行,你回去告诉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