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每一年的落叶枯枝,记得每一年的霜雪满地。
但他总觉得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可他现在不记得了。
所以心里难过。
两个人吃完早饭出门已经快要十点了。
到了店里就看见九婴和花西里坐在一起,禄蓝和阿弥玩着店里的指挥棒。
幼稚的就差玩泥巴了。
“大舅姥爷!”花西里看见他进来赶紧招了招手。
千愿点点头走过去,他看了一眼九婴,九婴也在看他。
究凉有点不高兴,他捏了捏千愿的手指:“看什么呢?”
“没事。”千愿反手在他掌心挠了挠,立马就把究少爷给哄开心了。
虽然他不知道九婴为什么要和花西里纠缠在一起,但只要没有恶意,不是抱着目的,他不会故意去拆穿什么。
千愿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位是?”
“算是朋友!叫傅九婴,酒吧认识的。”
好的,花少就是如此优秀。
究凉看了一眼九婴,总觉得有点熟悉。
千愿可以感知到九婴并不稀奇,但他觉得眼熟那就很奇怪了,按道理来说,凡是接触过的人,他都该有印象的。
就连花西里他都记得一些。
“你脑子又积液体了?”千愿毫不客气的讽刺,居然就这么傻不愣登的跟人发展那种关系。
“我叫你爷爷,你不要总挤兑我!就挺合拍,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花西里挠挠头,睡别人和被人睡反正都是为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