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姐姐您和除了我之外的男性同乘一辆马车。就算是阿尔伯特哥哥……也不行。”

不仅如此,还想第一个看到你盛装打扮的人是自己。

想晚会开始时站在你身旁、为你拒绝其他男人邀请的也是自己。

这颗心突然变得不知满足,想明目张胆向所有人宣告你已被占据,而不是要将在场众人都蒙上面具后,才能无所顾忌地牵你的手共舞。

想在醒目的地方留下无法消除的印记。

你的皮肤是漂亮的冷白,兴许是天生病弱缺少血色的缘故,颜色浅得都显得有些透明。有些甚至能看到血肉中的青色血管,稍稍一用力就会迅速浮红,看起来十分脆弱……

初雪堆砌的近乎纯白的纤细的少女,只有一双眼睛氤氲出紫罗兰般梦幻的色彩,是足以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总能看见你抿着淡色的唇,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不知在凝望什么。

那么多次将你抱紧在怀里,都会觉得你疏离、遥不可及。

你就像月色一样的寡淡,雪色一般的清冷。

想亲吻这样纯白得近乎透明的你,用力吮吸唇瓣直至充血肿红。

想拥抱散发诱色而不自知的你,剥落遥远距离的冷漠外衣,想做些很过分的事,想要你染上属于他的颜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经常会冒出这样无礼的想法,每每都要找些难题来思考才能暂时忘却。可只要一见到您、念想便又控制不住了。”

威廉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诉说着真心话。

他把自己的嫉妒和贪欲(罪宗)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跟之前那遮遮掩掩小心试探的模样判若两人。

再破罐破摔也比不上第一次艰难,可能也是知道在你面前隐瞒不住的,所以小狐狸他干脆不装了。

大胆向你倾倒黑漆漆带颜色的内心戏,明目张胆渴求,大大方方试探。

你捂着脸的双手早放了下来,搭在青年削痩的肩上。

一边忍着面红耳赤,一边摸索着摘下了戴在他头上的黑色发套。

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晰,但摘掉的一瞬间,你还是仿佛看见了有金色的流光从手中倾泻出来。

你还在组织语言,只得先沉默地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

顺滑柔软还毛茸茸的……触感真好诶!

于是你的心情也变得平静下来:嗐,不安的兽日常犯病,把炸起的毛撸平就完事。

“对于喜爱的事物生出独占欲也是正常。”

毕竟你伊伊大小姐的美貌举世罕见还涩里涩气,对你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你并不意外,也没有被吓到。

……虽然脸是很红很烫啦。

但光线这么暗的房间里谁看的到啊略略略。

得意地叉会腰jpg

“这不是错误、也不是罪。”

碳基生物(人)活在世上有点妄想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