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链条被迫切断,索性并未承受到什么攻击,火速撤出来后波德莱尔捂住胸口直咳嗽,不信邪正预继续。
“夏尔,收手别在碰了。”一旁维克多雨果带着些许警告的口吻说着。
成功打断波德莱尔还想再碰的心思,他可不想再碰下种花可能会知晓,其中后果该怎么向上面负责解释,说他们这边辈分大理所应当欺负小朋友吗。
恐怕到时候跟那边人用十张嘴都解释不清。目光偷偷瞥向一旁,偷偷查看人有没有事。
见恍惚中醒来的李桂林顿了一会,揉了揉略微酸涩的眼睛,愣神握紧双手诧异了几番。
好像没感受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转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兰波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一个牢牢圈紧的拥抱。
感受到对方身体似乎在害怕的颤抖,完全茫然地某人伸出手,关心自家人为主。
不在乎在场两人的看法,心情微妙,一点一点安慰埋在肩上的大朋友,拍着后背说道:“不难过不难过,桂林在这里,肩膀可以靠给兰波哭哦。”
酒精的挥发不给力,记忆短暂断片,至于后来晚餐到底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忘记很多了。
燥热阳光照耀下,李桂林从兜里掏出发绳扎起垂肩黑发,头疼感越加沉重。
这时身旁提着行李箱的魏尔伦顿了顿,上前递过一枚清凉薄荷糖,然后开口道:“老板有想到什么吗?”
“谢谢,能想起来昨儿中午发生的事…”后面当然忘的爽快。
李桂林接过糖果礼貌道谢,直到嚼碎清凉的薄荷糖思绪才醒悟过来,心虚低下头,又道:“话说,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答应你去找本体的。”
魏尔伦想了想,仿佛在纠结什么难题,还是老实说出昨晚那通电话的经过起因是什么。
当时他正在公寓,与过来小林家聚餐的法夫纳一块肝游戏,旁边泷谷真和弟弟在辅导同族康娜还有翔太写作业。
虽然不明白康娜为什么一直上小学,好在弟弟年纪是正常人类向前,再过几天就要去考中学。
可惜就在他好不容易顺着法夫纳指导,一点一点挪动人物,马上跳跃悬崖通关的关键时刻,一通急促电话铃声响动。
打乱思绪手快摁键,直接擦过悬崖边缘死亡重来。
成功得到表情阴沉的法夫纳臭骂:“维吉尔真是个废物。”语气仿佛带着诅咒怨念。
魏尔伦:“……”
无法反驳,毕竟这关都死掉上百次了。
同北欧龙族知道彼此脾气顶爆,以前谁动财宝直接杀掉,一切以抹杀解决掉为主,现在能有如此耐心属实难得。
心虚看着法夫纳扶了扶单片眼镜,冰冷镜光反射下面的血红色竖瞳微缩凝视,心情微妙且复杂。
魏尔伦沉默不语,选择把游戏手柄交付过去,起身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