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蓝发别在耳边,上前舀了点乱炖汤,诧异的说道:“你也尝尝,真的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这比过去那些法餐大厨做的那些精致食物…味道还要好上几分。
咬掉小半块吸饱汤汁的胡萝卜慢嚼口感,简直鲜亮的不得了,很好吃…找机会把他给留下来几年,手艺真心不错。
至于另一个丢出去算了。
“我别做多余的事,吃完去找他们。”
“知道了知道了。”
面对这种及其敷衍的口吻,他没有滋生任何恼意,深蓝眼眸重新倒影跳跃出火光。
对比正在研究房间内部的二人,李桂林敲了敲坚硬的岩壁,伸手抵住下巴揣摩起来,怎么看这里的构造,有些眼熟。
而魏尔伦则在另一边站着,自顾自生闷气。
根据定位,他们现在处于地底下,老板说不能用力量炸了这里,免得上面石头掉下来压扁掉。
也不知这是哪儿,要是强行用力,轰隆隆落下来半残概率颇大。
要是把完好无损的老板带出来,半残带回去,保不齐亲友会追杀他,可这样又出不去…
冷气不停弥漫在身后与冷淡的气质叠加,让某人疑惑不解,内心调侃中央空调。
就在这时石房缓缓挪开侧门,灯光忽然暗下来,二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而后明亮灯光随一记响指打开,空无一人的庞大赌场上,各种玩乐靡费牌桌与数不清的赌注筹码堆积。
“好,好大的赌场!”
“?”
对于这块,李桂林十分了解这里,亮起眼睛兴奋握紧行李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伸直脖子张望四周。
“需要玩上一局吗?”
侧目却见肩上搭着另一个人的手,入目的无框眼镜和深蓝色菱形瞳孔,好漂亮的家伙,还有…一头不长不短的蓝发?
暗道打哪来蓝毛人,奇奇怪怪发色,身上浮现重力振开。
“老板!”
“桂林没事的。”
将行李箱递给神色焦急的魏尔伦,见他突然被一堆古怪杂多的藤蔓纠缠住,未伸出手帮忙解决,却发现自身转移到二楼了。
又见那人贴过来,快要接近鼻尖了才停止动作。
短刀侧转刀尖往前抵着对方的腹部,李桂林歪了歪头,疑问:“您就是,懦勒凡尔纳?”
“你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