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痛苦确实大大占据了所经历的一切生活。
从他在实验室里被亲友解救出来后,所有人生记忆既没有同类也没有同伴,明白是谁杀害了他们离开自己…
深刻认为人类都是该死的虚伪的,而这点扭曲精神占满空心。
无人填满那就任由这点无限发展。
同样导致后面亲友给予的祝福不明何意,所感觉的只是法国政府那边赠予工具的施舍罢了,没有意义何必关心。
气氛微妙,坐在另一边的凡尔纳不知何时消失了,留下这俩员工和老板私聊。
“有桂林在的,保罗别难过。”
“哈,黑之十二号也会产生人类感情。”
“……”
“……”
正聊的温馨满满的画面,被一句臭话打破,二人看都没看一眼醒了以后嘴里吧啦不停的马拉美,重拾话题继续聊。
李桂林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了看夜幕星空,“往事随风,桂林还没听到过你和兰波有关的事。”
“其实也我跟亲友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说的倒是轻巧啊黑之十二号,如果不是那个可恶该死的阿蒂尔兰波来救你,那又是我怎么死的!”
“……”
“…?”
一话踩进李桂林二回合忍耐底线 。
事不过三,将目光转向某个绑身动弹不得的牧神,起身走上前,试图用脚踹他,却见他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好像自己踢他会让他很开心的样子,被打后还一脸开心的丧尸人…想到这,心情微妙皱着眉头收走想法。
转身对着黑漆漆的暗处大声呼唤道:“凡尔纳,你在吗?”
话音刚落,一双长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搂紧脖子,下巴搁置在肩上脸贴脸,整个人趴在结实的后背上对着耳边问:“在的,需要我帮什么。
对于脸颊轻轻吹过的暧昧,李桂林完全不在意。
只觉得这个癔症蓝毛有点重,反正也不懂他们咋都喜欢学兰波贴贴抱抱,眼神示意魏尔伦现在别过来。
尴尬绕了绕脸,白金色的右眼目移过去,慢悠悠地对背上人说道:“唔,去地下黄金山拿件东西回来。”
不能动手打,那就去找个黄金榔头,用来捶爆曾经害得自家人难过崩溃的丧尸。
“没问题的,可桂林又欠了一次人情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