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恐怖分子及川彻倒是无所谓,他甚至开心地跟回头看他的女生们搭讪。岩泉一忍无可忍,劈手夺过源森子手里的包就往及川彻后脑勺砸,因为少年动作幅度太大,源森子差点从他背上滚下来。
她拼命勾着岩泉一的脖子稳住身体,岩泉一给她勒得直翻白眼,及川彻趁机要了街边几个偷偷打量他的女生的电话,还转过身给源森子比了个大拇指。
天地良心,源森子根本没有打算当他的共犯。
说到底,这个人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再这么天天搭讪女生,迟早要被甩的。
及川家离医院近一些,岩泉一背着源森子先把及川彻送回家,男生们十分有默契地隐去了及川彻的手臂是为了接从二楼掉下来的源森子才受伤的事,是说是训练时不小心弄的。高中男生打球没个轻重,参加体育社团活动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及川家里也不疑有他,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虚假的设定。
紧接着便是绕道回到源家。
“不说实话没事吗?”源森子闷声。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及川受伤的次数多了去了,不缺这一次。”岩泉一回答道,“再说,你家二楼又不高,他接你受伤是他自找的,没必要把家长也牵扯进来。”
少女不再说话了。
等到了目的地,源森子趴在青梅竹马背上指挥对方从花坛的暗格里摸出备用钥匙开了门,还跟他说自己的拖鞋在阳台上。岩泉一没辙,只能背着源森子一路上楼,走到卧室才发现阳台的推拉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这就是你爬阳台的理由?”老父亲阴恻恻地问道。
“对不起,”源森子难得服了个软,毕竟这次确实是她闯了大祸,“我下次会注意的。”
说到底,自己把自己锁进阳台这种事太过奇幻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