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本能的想法就是——不想被他们看到。
按照正常人的道德观念,她应该为自己的自私和疯狂感到愧疚,并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冲动行事而感到后悔。
“这件事情,和我正在,执行的任务,有关,”世理一面装作低头收拾托盘、检查他们二人身上有没有伤口,一面用气声说道,“事情牵扯,很多,你们,别参与。”
“……很危险?”松田阵平低声问道。
世理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我们,长相。”
世理想表达的意思是他们相似的长相会给松田阵平带来麻烦,而松田阵平理解的显然是反过来的。并且其实长相这一条并不成立,组织里没有多少人知道卡慕长什么样子。她这么说就是利用了兄长对自己的安危的担忧这一点,想让松田和萩原主动远离组织。
给两个人再简单处理了一下后世理把药品和毛巾都收拾了一下摆在一边,准备离开。
不远处就是那栋别墅,警员和医护人员们来来往往,各色的灯光打破夜色的安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缓过来,两人都没说什么话,安安静静地披着小毯子望着她。
世理忽然觉得有些哽住,胸腔中好像有什么尖锐又细碎的东西反复膨胀又收拢,本来没吃什么东西但胃里却翻腾得厉害,原本要说的“再见”也说不出口。
……她应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