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最先放弃的人会是你,真的分手了,你舍得吗?”这是路柠的最后一个问题。
秦戍一句话没说,把伞留给她,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连背影都那么决绝,毫不留情地碾碎她所有的希望。
连回应都没有,分手分得相当不体面,某种程度上来说,尽管路柠不想承认,但好像,的确是,她被甩了。
-
又过了大半个月,路柠没听见韩韵所说的,那人要进组拍戏的消息。
在实验室等待跑胶的间隙,路柠下巴颏垫在胳膊上,趴在实验台上点开手机,拧眉在搜索框里输入一段文字——
入土许久的前男友突然托梦是什么意思?
周公解梦,说的多玄乎的都有。
路柠一一看下来,在一个需要支付三十元才能查看大师解梦的网页果断按了退出。
这和给前男友烧纸有什么区别?
师姐方年年坐在她身边,不小心看到她的手机界面,拨了一下她的丸子头,啼笑皆非:
“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唯物主义的小师妹了,怎么也相信这些?”
路柠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早上被噩梦惊醒的感觉,心脏像是背着她偷偷去坐了跳楼机,惴惴不安地放回她的身体里,还留下颤栗的余韵。
吓得她赶紧吸了一盒草莓酸奶压压惊。
“求个心理安慰吧。”路柠老神在在地说。
研究所里没人知道她和秦戍之间的纠葛,只当她是简单的黑粉,没必要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