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秦戍在这,我哪算得上什么帅哥。”
路柠一向见风使舵,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好听话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秦老师的帅气是充满男人味的帅,主流市场上都喜欢这样的男人,但你是洗手作羹汤,温婉居家的帅,这样的男人少,物以稀为贵,显得你更帅气。”
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这一通,路柠拉开凳子在圆桌前坐下,自顾自盛了一碗海鲜粥。
秉承着拍马屁拍到底的想法,她尝了一口粥,大加赞赏:“好喝!”
林诚头一回见这么特别的女孩儿,说话有趣,还能把秦戍气到说不出话而毫无察觉。
眼看秦戍阴着脸坐下,他起了坏心思,故意问路柠:“那要是有人能做到两者结合,你是不是更喜欢,喜欢到非他不可?”
余光里,秦戍盛汤的动作一顿。
路柠浑然不觉,夹了一块话梅小排填进嘴里。
“哪有那样的男人?”
林诚乐了:“这不就在你身边坐着吗,咱们秦影帝可是──”
“咳咳。”秦戍适时咳嗽两声,打断了林诚的话,他舀一勺粥,慢悠悠喝着,很自然地把话接过来,问路柠,“你那个竹马不会给你做饭吗?”
“你说以牧哥?”
路柠话音刚落,秦戍放下碗,碗底和实木桌面相磕碰,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的称呼……”秦戍用一个词评价,“还挺肉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