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你就是个司机而已。
说着,他曲起中指,惩罚性地敲了敲路柠的后脑勺:
“再有类似的情况,不要瞒着我,省得我和叔叔阿姨担心。”
又一件事被戳穿,路柠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以牧哥。”
自从秦戍与路柠在黎阳坝重逢,从未见过路柠如此乖巧的时刻,和四年前那个被宠爱的小女生别无二致,会气闷,会撒娇,而不是面对他时,永远如出一辙的冷漠。
秦戍的浓眉下压,双眼皮刻出一道深深的褶皱,酝酿着浓云骤雨。
路柠体察到局面不对,深觉再待下去,秦戍这厮估计得把所有事抖个底朝天,林以牧要是知道,也就距离苏雅君知道不远了。
脑海中警铃大作,路柠急急忙忙地说:“以牧哥,我们还不回去吗?”
林以牧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听你的。”
路柠松了口气,出于客气,她朝秦戍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你们继续忙,我们先走了。”
路柠迫不及待拉着林以牧离开,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而洪水猛兽本人僵立在校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半晌,从要紧的牙关里叹出一口气。
他们是青梅竹马,都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自己再怎么在林以牧面前张扬显摆,或许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行为。
路柠上了他的车又怎么样?
林以牧根本没有在乎。
这是极度的了解与信任。
是秦戍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