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活活气笑了:“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
“什么意思?”
下一秒,裴宣肌肉绷起,脆弱的黑色丝袜不堪一击,在陈悦可翻身逃跑前,裴宣顺势往床上扑,将人压在身下,挨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老子六七年前就能挣断比你手指还粗的麻绳了,下次,你可以试试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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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师兄师姐还在院子里,所以路柠没走出去,而是带着秦戍绕到了后院。
农家乐后院是一片小菜园,这时节种着一园子的大白菜。
廊下无人,路柠走在前面,先一步停下来,秦戍缀在她身后,难得忐忑不安。
那些事,他没想过路柠会知道。
路柠转过身,哭过的双眼还是泛红,她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秦戍,让他根本无从招架。
“你冷不冷?”路柠问。
秦戍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不冷。”
路柠咬着唇,有些生气:“你骗人,你的衣服那么薄,身上那么凉,怎么会不冷?”
说着,路柠忽然牵起他的左手,看到了那道被菜刀切出的伤口,因为没好好处理,指腹残存着血迹,刀口清晰可见。
“手也是凉的,还带了伤,”路柠低低开口,“你不需要把这些都自己扛,你怎么就确定,不会有人心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