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举杯喝酒的环节,路柠有些惶恐,她喝不了酒, 但是在座又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秦戍就坐在她旁边, 心说早知道就不让她来了。因为下午那件事一打岔, 他都没来得及给路柠准备菜式。
于是秦戍在正式开席前,就一口气自罚了三杯酒。
林诚问他:“你干嘛呢?”
秦戍放下酒杯:“祝收视长虹, 行,该说的我说了, 酒也喝了, 我和路老师还有其他事要商量,先走了。”
“诶,什么事儿啊?”林诚的声音在后面追。
没追上。
秦戍拉起路柠走了, 留下一桌人。反正有林诚在,用不着他。
林诚在心里把秦戍从头到脚扎了一遍小人儿, 然后一拍脑门, 作恍然大悟状:“我想起来了, 最近秦戍有个项目得和研究所合作,让他们商量去吧,再不商量等离开黎阳坝就晚了。”
这马虎眼打得没几个人信,什么时候轮得着秦戍亲自去谈项目了?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端就看出来了,他朝林诚挤眉弄眼:“这俩人,那什么了?”
话没说尽,有心人都能听懂。
林诚装不懂,夹一筷子毛肚涮进火锅,七上八下,丢进嘴里,含糊不清:“什么?”
从经纪人嘴里,永远听不到实话,何况是自家艺人的八卦。
问不出来,张端便作罢,反正没个两三天,就从黎阳坝走了。
秦戍要是早知道能有这么一天,说什么都不会让张端加快进度。
一想到没几天了,他比谁都郁闷。